“皇姐,这么大的雨,不在宫里安歇,来臣弟这儿讨酒喝?”
“萧景衡,你少装糊涂!八十重骑出城,定是你这窝囊怂包没处理好,父皇知道了什么,前去查证了!”
晋王淡淡地“哦”了声,想去拿一壶新的。安阳发疯似地把他柜上酒坛一一砸碎,怒骂道:“妾生的就是劣种,你想拖着本宫与你陪葬不成。要不是你无用,你的母妃会被罚入布达尼亚宫么?”
“自然不会……”
他眼白变得猩红,笑得干涩又无奈。若他胆子再大些,不用太子的私兵。被江婳查出来,皇上便会直接把他废了,何须劳动母妃千里负罪。
地上碎片,被他一处一处地拾起。安阳骂累了,歇息的间隙,他忽地抬头,神情古怪,想起乞丐垂死那日,江婳曾说——
不要以为卑微者便没有尊严、势弱者便没有能力。
权贵层峦相叠,谁又能永远当上位之人。
“请皇姐放心,监察司中有一人,是臣弟埋了多年的暗线。即便裴玄卿有天大能耐挡明枪,却防不住暗箭。”
安阳倒退着踉跄几步,扶着柜子才能将将站稳,恨得银牙几乎咬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明知本宫对他的情意,萧景衡,你怎么敢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