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呢?”高横哑着嗓子问。

梁王氏进来就重重咳了一声,心想小命都快丢了还记着自己女儿,倒也算是有心的。

高横连忙起来,下地拜见:“伯母,都是我的错,不要怪月儿。是我思慕月儿已久,才做出翻墙的事情来。”

没想到是个有担当的,梁王氏看他人也没什么事情便也端起架子来:“你倒是光明正大呀,你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你自己的身份,把我们月儿置于何地?”

“伯母息怒,在下已经和家里人表明心意,等着哥哥从荆州回来便上门提亲,还请伯父伯母答应小婿。”高横的猪头模样还在呢,倒是这么认真和未来岳母求娶女儿来了。

“别急,以后别再出这样的事情了。这女儿嫁不嫁还得看你们的诚意,我家女儿虽不是什么官家小姐,但是不可能给人做妾的。”丑话得说在前头。

“小婿明白。”高横开心啊,没想到这么容易,本以为被发现夜探香闺得断一条腿呢。

“别胡乱称呼,坏了我家女儿的名声。”告诫他,现在看他的样子被女儿吃的死死的,自己不先发制人多浪费。

“在下明白。”高横看了眼夕月,她眼泪红红的,不免有点舍不得:“别担心,我没事呢。”

夕月看他的样子又觉得好笑,怎么会有这样厚脸皮的人。一个劲插科打诨,母亲大人居然原谅他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再不走也不好,梁王氏开口道:“没事你就回吧,再来就找个合适的名头从大门进来,要是再翻墙,我们可是不怕你是侯府公子,定要抓了你报官去。”

高横嘿嘿一笑,当然知道她是吓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