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看到他没事也就放心了,看他走出房门又有点不舍,当着母亲的面又不敢说什么。

梁王氏当然知道女儿依依不舍的样子是想干什么,高横走出门又转过头来看着夕月说:“等我从大门进来。”

夕月看了眼母亲点点头。脚步不自觉想要跟着他走,被母亲拽住了胳膊。

高横缓过来倒也没事了,只是这一脸膏药的样子着实难看,走到院墙边上又过来:“伯母我洗个脸可好?”

倒也不是不让他洗,只是洗了这药效没了再发作怎么办。犹豫间高横就算了,往院墙翻身而出。

也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怎么回去,难不成回家也翻墙?

大家都觉得好笑,只是看梁王氏严肃的样子不敢笑罢了。

夕月送母亲回房之后便自己回去歇息。折腾了半宿也累了。

梁王氏躺在床上思量,这女儿的亲事该怎么办。高横那小子倒是个好的,只是这侯府高门大户,不知愿不愿意接受月儿。

如果婆母不接受,这家庭出身如此悬殊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但是现在想把两个孩子拆开也是不太可能。

月儿这孩子其实是个有主意的,如果不是心底喜欢那高横,怎么也不可能做出半夜私会的事情来。

这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这么久,估计都用情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