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匕首擦过皮肉时,高新月下意识的控住手上的匕首,此刻北柠的确不能死。

北柠就是在赌这一下,高新月的底牌都已经让人看见了,也没什么谈判的余地了。

就是这犹豫的片刻。西侧训练精良的羽林卫满箭齐发,没有一柄箭掉落在地上。

高新月像是一个稻草人一样,后背插满箭簇,齐齐整整。

北柠听见身后一道重重倒在地上的声音,就知道已经结束了。

高新月这一倒,北柠也像是,失了力气。

转身看见高新月,满脸哀求的看着北柠,似是在哀求她记得把信送到平南王手上。

脖颈间的疼痛缓缓传来,北柠伸手摸了一下,满是鲜血。

“柠儿。”

司徒瑾权刚毅俊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慌张。

轻功飞身而过,将北柠拥在怀里。

太宸宫内,静默无声。

外面的天正是倒春寒最阴冷的时候。

北柠让高新月劫出去,足有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的寒风,已经是够她受的了。

李太医替北柠包扎了伤口,又行针施药,才将体内的寒气逼出去。

北柠看床榻边的司徒瑾权,眉目紧锁,面色深沉得吓人,言语却是不紧不慢道:“传朕旨意,高新月以下犯上,死有余辜,将其尸身悬挂于南部城墙之上,以儆效尤。”

“司徒瑾权。”北柠伸手勾着他的手指,看着他。

司徒瑾权不为所动,怒气比之前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