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柠知道司徒瑾权这是心疼她。

北柠在司徒瑾权面前摊开掌心,开口道:“你罚我吧!”

听见这话司徒瑾权这才抬眸看着北柠。

“我身子弱不应该私自出屋,去见高新月。”

司徒瑾权伸手摸了摸北柠的额头,没有发烧。

脖颈间的伤口不算太深,所幸是没有伤到血脉。

司徒瑾权的语气霸道,但是北柠听着更像是对陌生人在说话:

“慕权歌,我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人伤害你,包括你自己也不可以。类似你脖子上的伤,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看着司徒瑾权欣长的背景,北柠现在才知道他是在气自己今天在东华门,不要命的对自己划的那一刀。

其实她也有些后怕,但是她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把柄,若是再有一次只怕还是会这样做。

——

慕臣雄听见宫里传来的消息,也是一身冷汗,好在是虚惊一场。

特意派了慕子书进宫再亲自查验一番北柠的伤口,回来如实禀报。

慕子野听见金氏要出征,金熙柔肯定是要去凑热闹了。

带着他在北疆视若珍宝的许多军需物件,骑马到长亭送行。

“死婆娘,我喊你那么多声,你是没听见吗。”

慕子野骑着马,从校场抄着最近的小道终于是赶上了。

金熙柔听见又是这熟悉的声音一阵不耐烦,喊道:“妈的,那么多人你能不能别这样叫我,老子也是一个女的,那么多人能不能说话他娘的斯文点。”

慕子野将手上的东西送出去,像是一个裹脚的老太太,对着金熙柔絮絮叨叨说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