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黛再相遇

弘景咽了咽口水,点头:"是。"

好险,好险,幸亏林大人没问看的什么诗书。

待到了贾府,黛玉恰巧出了府,奶嬷嬷撑了扇伞遮挡黛玉玉容。

林如海掀了帘子,柔声唤着女儿:"黛玉,来上车吧。"

马车内虽宽敞,但林如海考虑到弘景金尊玉贵,雪雁同奶嬷嬷坐在了马车尾的木段处随行。

黛玉掀了帘子,一眼便望见了弘景,霎时间,震惊与疑惑浮现在她澄澈的眸底。

弘景倒神色如常,只当没见过黛玉,作揖:"林姑娘请坐便是,不必行礼。"

林如海低声对着女儿说道:"这位便是圣上的七阿哥,快些行礼。"

黛玉立刻回神,乖顺地福身:"臣女请七阿哥安。"

弘景抬手,黛玉坐在了林如海与弘景的中间,如坐针毡,双手紧紧攥着那已然凉了的荷花酥。

林如海恰在这时,火上浇油:"不是说今日要给爹爹带东西吗?"

黛玉哂笑,弘景轻看了她一眼,心里笑得不成样子了。

果然,黛玉慢吞吞地拿出了油纸浸了的荷花酥,林如海笑着接过去,闻了闻,笑了起来。

他呈给弘景:"七阿哥若不嫌弃,不若尝尝小女买的荷花酥吧,味道必然是极好的。"

...

黛玉脸都苍白了几分,弘景笑着捻起一块尝了尝,唇角微勾:"味道果真极好,那弘景在此就谢过林姑娘了。"

黛玉只觉得头脑发懵,看了看笑吟吟的林如海。

父亲还不知道,自己手中的荷花酥便是从这位七阿哥送予的。

她只觉得甚是魔幻,比如父亲与七阿哥同马车而行,比如自己再次遇到七阿哥,闹了这么一出...笑话。

她越思索,心神动荡,忍不住咳了出来,不停地颤抖。

林如海心一揪,连忙问道:"今日可吃了人参养荣丸了?"

黛玉摇头,秀眉微蹙,唇色淡淡。

弘景面色不显焦灼,可唇却紧抿着,他悄悄地挪动靠近黛玉,直到黛玉的裙袖靠近了自己的袍子,他运用起了许久未用的灵力,缓缓地将其注入到了黛玉体内。

可虚不受补,便是他静静地输了灵力许久,黛玉体内仍是缺了常人本该充盈的气血。

弘景心疼地加大灵力输入,胸膛因此起伏不断。

可他不知,便是这灵力填不满她的病体,黛玉却已经是比以往舒服多了。

黛玉意识有些昏沉,勉强还睁着眸子,感受到了弘景那侧温热舒服的气息,忍不住想靠近、贴近。

弘景正聚精会神调动灵力,却只觉得胸膛一热,黛玉已然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女童双眸微阖,安静乖巧,像极了他送给尔雅的狸奴。

弘景不由地,喉咙微动,看向黛玉,心跳突然猛然地跳动。

犹如雍正五年,春日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