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打架

或许,可以恶作剧一下?

琴酒看完发觉自己的不正常又木着脸,准备回头却看见白山寺野颤了颤睫毛后睁开了眼。

看着白山寺野黑宝石般的眼睛,琴酒愣了愣,殊不知他祖母绿色透彻的眼睛也被野泽一刻在眼底。

#两只猫猫的对视

琴酒难得有些尴尬,但看着白山寺野毫不在乎的样子又有些莫名的感觉。

鞍泽一回想着琴酒的眼睛,真漂亮。和墨绿色琉璃珠子一样。

监考的人看人数对得上,直接叫人准备和他走。

琴酒抬眼就看见白山寺野站起来回头淡淡地看着他,还伸出手。

少年的脸被阳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带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那只带着点青劲,寒玉般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琴酒自然地抓住了白山寺野的手,借力站起来。

少年的手骨节分明,紧紧是握住,他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力量感有多强。

怪不得能在车上把黑胡子的头剃掉……

鞍泽一看琴酒站起来,两人都松开了手,互相间隔着走进场地。

……

三十米一个人的间距,一群人在外面围了起来,被带上黑色眼罩的鞍泽一想起朗姆的原话。

“眼罩只是干涉,取不取都一样。”

这句吐槽的精华在于后句话的“取”和“都一样”,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先入为主地理解错了朗姆的意思了。

当哨声响起的时候,他慢条斯理地取下了眼罩。

确实,湿地外围刚开始雾气就弥漫得能见度不到二十米。

所以取不取没有太大作用,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平地摔。

他循着声音走向最近的一个人,这里要求说了不能故意杀人,但如果打赢了不能淘汰,那等他休息好了继续火拼吗?

所以淘汰规则是打碎胸口的玻璃片,徒手掰也能掰断的那种,当然,撞树上把这个撞烂了也算淘汰。

鞍泽一走到那人身边,那人可能以为还没开始或者是在发呆,这让他觉得真的是侮辱智商,于是上前直接捏碎了那人的玻璃片,接住碎片装进专用的包里。随后去找下一个傻子。

他就这么一连弄碎了六个人的玻璃片,湿地考试的主要任务是到达中心点,拿下箱子里的枪,然后带着枪通过专用的道路出来。

这意味着你可以不用寻找中心,直接找到那条路守株待兔也行。

鞍泽一绕着场地走,短短一路解决了三十二个,虽然过程不算美妙,即使虐菜也消耗了他很多体力。

但他找到了专用通道,鞍泽一方向感很好,他大概可以推测出进出的方向。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往中心走去。

专用道路只是说着好听,实际上路还是一样的,再过不远,前方就是湿地最中心的位置了。

但他的裤腿和鞋子完全被浸湿,还沾上了泥土。

琴酒手里拿着枪,看着前方白色的人影,不确定地眯起了眼睛。

白山寺野清瘦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湿地里的草泽将那人的小腿淹没,琴酒暗道一声晦气。

看见前方人影的鞍泽一觉得又可以飙戏了。

——

绿色的草地将两人的下半身掩藏起来,雾气让对方的身影变得模糊而迷蒙。

琴酒手举起枪对准了前方的人,这是他胜利的唯一障碍,在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枪法还达不到以后那样高度的琴酒也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打中目标。

就在枪响的一瞬间,在外等候的朗姆就眉头一皱。

琴酒的心跳空了一拍,他没打中。或者说那人以灵敏的姿态躲过了一枪。

在地上轻盈地翻了一圈的白山寺野看向琴酒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那双温柔的桃花眼在此刻凌厉起来。

琴酒看着白山寺野向他奔来的身影,扔掉了枪,刚才站着不动他都打不着,现在拿着反而是累赘。

鞍泽一掌握先机,借着冲刺的余力一掌横切过去。

琴酒侧身躲过后立刻出拳,鞍泽一用掌包拳卸力之后抓着琴酒的手,一脚直踹对着琴酒的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