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再次偏身躲过,但白山寺野反手摁住琴酒的胳膊将人压制住。
“开枪?”
琴酒听着白山寺野的话没有回答,踢腿逼退鞍泽一。
随着一道道劲风,两人打出了火气。
白山寺野最后把琴酒压在了地上,腿锁住他的身子。
少年额角的汗水打湿了鬓发,额前的发丝有几根贴在他的额头。
这副乖顺的模样一点也不影响他眼神的锋利。
鞍泽一给琴酒放水了,毕竟两人身体素质,战斗经验等都不在一个层次。
但琴酒能坚持这么久是他没想到的。
看来琴酒很想赢他。
白山寺野捏碎了琴酒的玻璃片。
起身后退平静地开口说,“开枪之后趁对方躲避的空隙调整状态。”
“在冲刺时开枪,就算不能击中,也能打断节奏。”
鞍泽一淡漠的神情在雾气晕染的湿地里有种别样的风味。
他俯下身撑着腿,一只手伸向了琴酒。
琴酒看着他,白山寺野的脸在他眼前靠得不远不近,被淡淡地抹去了棱角,那柔和下来的眼神让琴酒有种重新认识他的感觉。
他刚想伸手,就感受到一阵痉挛从胃部传遍全身,琴酒皱起了眉毛,缩回手微微蜷缩着。
鞍泽一看着琴酒的模样,瞬间想起了上辈子折磨他已久的胃病。
他走近琴酒,将手温热后贴在了琴酒的胃部,收效甚微。
“让开!”
鞍泽一没有理会琴酒的挣扎,告诉对方。
“胃病。”
琴酒僵住了,或许这对于他来说是丢人的。
鞍泽一看见他的表情后没有多说,迄今为止他对于琴酒做出的所有举动都是根据他的观察所表现的。
琴酒不喜欢的他就不去说,不做,适可而止地试探他的喜好。
这样有度地进退让他们的关系短短两次见面就能勉强算是可以说话的朋友。
但现在关系不需要太急,他和朗姆的交易让这件事必须往后推,所以留下一个特殊的印象更重要。
鞍泽一缓缓勾了勾唇,背过身捡起了手/枪。
琴酒一阵阵的胃痛让他说不出话,他警惕地看着男生的动作。
白山寺野回过头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能走吗?”
琴酒很想点头,但鞍泽一不给他机会。
少年身上独有的清香在他鼻尖环绕,白山寺野揽住琴酒的腰。
“别动。”
制止了琴酒轻微的挣扎,白山寺野将琴酒抱起从专用通道离开。
然而琴酒即使是胃痛得不能说话,也固执地反抗着白山寺野的行为。
他,在,被,公,主,抱!
鞍泽一在琴酒的注视下露出了善解人意的表情,“你要我扛你吗?”
琴酒抿着唇,苍白的脸色平添一股虚弱的美感。
白山寺野抱着他走到了终点地前,他视力很好,能见度比琴酒高,看见还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到达位置,他放下了琴酒向前走去。
“前面五十米。”
像琴酒这样骄傲的人被看见了柔弱的一面,是不开心的,而被终点处的人看见了这副被抱的模样会让他由心里傲娇的抵触变成厌恶。
所以鞍泽一没打算让琴酒颜面尽失,毕竟如果是他,他会捅死抱他的人。
被他人看见狼狈的样子鞍泽一觉得无所谓,但如果有必要,他会杀了那人,因为这个人的存在昭示着他曾经的脆弱。
所以鞍泽一放下琴酒,不看再回头看他,胃痛不是断手断脚,琴酒不可能晕倒在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