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

琴酒觉得这人无聊极了。

他想问些什么,但贝尔摩德的存在让他没有开口,这个女人真的烦死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琴酒也开始慢慢喝酒,他漫不经心的姿态就像古老优雅的血族在品尝佳酿。

他喝的少,估计这会开到明天还能继续喝,贝尔摩德看两人什么也不说,听不到有趣的八卦,或者针锋相对地互怼,觉得无聊,终于离开了。

琴酒继续喝酒看白山寺野翻绳花。

看着看着,就见白山寺野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鞍泽一漂亮的桃花眼看着琴酒,依旧没什么情绪,但琴酒觉得他似乎在那张清清冷冷的脸上读到了催促的意味。

琴酒想了下,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帮白山寺野翻了一个。

他看了半天,他会了。

然而让琴酒这种级别的男人在会堂放下喝酒,陪他翻绳子——这其实很有趣。

看琴酒不动声色地,他做一个,他翻一个。

鞍泽一有理由怀疑其实琴酒不想,但他一直看着他,所以他只能想。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喝醉酒的福利。

酒厂十二点的时候,能听见钟声。

是那边广场上的声音,他们的总部就在这个盛世繁华的城市里。

像华盛顿这样的美国首都,酒厂只会建立几个基本的需求点和物资补充站。

而像日本东京这样的,他们建立好几个分部。

总部的位置其实并不隐蔽,只是这里几乎时时刻刻都有人,一但出现点风吹草动,在世界各地活动的酒厂恐怖/分子就会教教其他国家什么是艺术。

每当你打击了一处国内的酒厂组织,国际的酒厂就会在世界上表演一波教科书级别的犯罪。

然后你的国家消耗了人力物力攻击组织,又在国际上失去了名声,等酒厂忙完,又会来收拾你。

一个字,惨。

不过不得不说,能把一个酒厂发展成这样的庞然大物,鞍泽一认为自己早期没有和他交流是对的。

十二点钟过后就会每一小时点一下,听了三声吗,还是四声,这场宴会终于要结束了。

地下世界并不是在夜里变得非常活跃,他们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强悍的夜视能力,有时候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不仅可以掩饰自己的身份,也可以在接任务之余调节生活,接不到任务也不至于饿死。

所以很多人都是白天要上班的,酒厂里大部分也是白天上班,晚上虽然熬得晚,但这只是因为最近酒厂精神紧绷。

——团建要开始了。

公司团建知道吗?就是一堆人在资本家的压迫下做事。

酒厂自然是一瓶瓶酒被boss赶去犯罪。

酒厂这么多人,也需要赚钱维系,于是酒厂就开始收起了保护费。

是的保护费,如果你要建□□,按照规模给钱,慢慢建大了,除了占地费,小弟活动费,还有保护费一说。

还有帮某些有资质的小弟谋权篡位,等小弟成为老大后,再去收费。

一年一收,时间在七月到八月之间。这段时间那就是大部分员工都出动了。

领头人是朗姆,或者贝尔摩德,或者boss派人传话组织。

这次是琴酒,把白山寺野送给琴酒倒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这次酒厂团建。

等堂会开始陆陆续续有人离开,白山寺野跟着琴酒也出去了。

朗姆又在看他,宛如一个变态。

“你睡我那。”琴酒走得沉稳有序,穿着皮鞋脚步很明显。

“嗯。”白山寺野双手插兜,可能因为喝醉了,下意识走得很轻,听着琴酒“嗒嗒”的脚步声,可能以为他后面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