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琴酒

鞍泽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如果有系统提示音,他就能听见“生命值+1+1+1……”

“鞍,你欠我一命。”

他抬眼望着似乎陈述事实的琴酒,对方的眼睛依旧不带任何感情。

“嗯。”

琴酒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在意,伸手拿出一个密封口袋。

里面装着两瓶淡绿色的药剂。

他轻轻放在柜子上。

“你要的东西?”

鞍泽一放下水杯拿过来,“谢了。”

琴酒听到后似乎怔了一下,然而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白山寺野,对方还在观察那两瓶药剂。

“事情我处理好了,药剂没问题。你还能休息一周,休息好了,继续工作。”

这下该鞍泽一呆愣了,他在实验室弄出的动静有多大他知道,琴酒却说他处理好了。休息好了就能工作,这说明boss那边已经不介意了。

他看着琴酒,然而琴酒已经开门准备走出去。

鞍泽一突然想恶作剧一下。

“大哥。”

琴酒在门口一个踉跄,随后站定“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站在门口,脑子里那句“大哥”一直在回响,他就不该管他。

死外边好了。

鞍泽一在床上躺下,手拿着药剂查看没有问题后直接静脉注射在手臂上。

琴猫说没问题,他信。

疼痛感随着注射越来越强,他干脆加快速度按到底,疼痛感在一股冰冷的感觉流经心脏和大脑后达到了巅峰。

药剂被他扔在柜子上,鞍泽一躬着身子,在病床上觉得这药剂还真不愧是那人做出来,你tm一天真是没事做。

这么骂着骂着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倒真的有缓解他的疼痛感。

窗口吹来清凉的风,他浑身被汗水淋湿,这样断断续续的刺痛时而在血肉里,时而如同针一般扎在骨头上。

……他真的服了。

凌晨三点。

感觉到再也没有那些电击般的发麻反应后鞍泽一动了动身,还能动,他还以为自己虚脱了。

力量从身体里恢复过来,他起身去冲了个凉,穿着卫衣和修身长裤站在窗口吹着风。

没人告诉他这让人疼得要死的药剂还有提神的能力,最近没有任务,他倒不用穿黑衣了。

他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宫野厚司现在还没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贝尔摩德被控制了没有和他一起去[医院],所以说,还能以药剂为要求,让贝尔摩德做一件事。

把贝尔摩德从黑名单拉出来,他给她打字。

【药剂,要不要。——hunter】

本来他想那边应该已经困了,没想到又是秒回。

【要,在做任务,多少钱?——vermouth】

【欠着,我不缺钱。——hunter】

那边没有多嘴,直接了当地答应了下来,毕竟是她赚了。

【ok——vermouth】

这么给贝尔摩德倒不是因为他对她有什么好感,想要抱得美人归,朗姆和琴酒的斗争现在八九不离十是琴酒赢了。

但临死反扑是一件很恐怖的事,鞍泽一经常揣测别人的心理去推测他人的行动,但他并不喜欢这种方式,人的心理复杂多变,无知无畏地自以为是很容易吃亏。

他不能拿准朗姆接下来是销声匿迹还是全力一击。

为了自己安全考虑,他准备收个人情,这份情大着,至少以后让贝尔摩德做事或者救急她都不会拒绝。

等他准备好离开这里后,还有用处。

【宫野厚司死了没?——hu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