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提前埋伏,把我捉了,不过宫野厚司实验室毁了,我知道他现在在哪。——vermouth】
【位置。——hunter】
【他在……,我来接你。——vermouth】
宫野厚司不可否认的,是个天才,但琴酒也不是为了那药剂去的。
[医院]有好几个制造药剂的地方,宫野厚司的实验室不过其中之一,他那么受重视是因为他的研究方向和乌丸莲耶想的一样。
既然琴酒用不到,宫野厚司又是他想杀的人,那他没必要犹豫。
他掐灭了烟,转身出了门,下楼后看了眼琴酒的房间。
他在桌子上留了一只千纸鹤,下面压着一张纸。
[留个早饭]
他轻声开门离去,穿过黑色走廊,来到那片空旷的停车场。
一辆摩托向他开来,贝尔摩德戴着头盔,吹了声口哨后帅气地飘逸在他面前。
一个钥匙被她扔过来。
鞍泽一接住后,向贝尔摩德车灯闪烁的地方望去,那是一辆黑色摩托。
要死了,开摩托去杀人。
贝尔摩德取下头盔,伸手地接住对方扔过来的药剂,“走,咱们要穿城。摩托方便。”
鞍泽一长腿一迈上了摩托车,用钥匙开锁后戴上头盔。
宽松的卫衣袖子被他撸起,露出那截白皙漂亮的小臂,带上半指手套,躬身转动油门。
贝尔摩德一看他会开,也戴上头盔转头在前面带路。
鞍泽一立刻跟了上去。
晚风在两人身上掠过,前面贝尔摩德的衣角翩翩飞起,头盔隔绝了所有声音,就像在风中逆流而上,同行的四轮被远远甩在身后。
很快两人就离开了霓虹灯下的王国,穿入了繁星点点的街道里。
随着贝尔摩德的一个拐弯,两人进入了老城区一般的地方。
贝尔摩德还以为她开得很快,鞍泽一会追不上,但她每次回头对方和她的距离都不超过三米。
于是她就猛然一个加速,再回头,还是三米。
这是鞍泽一的恶趣味。
————
“没关系的,就算被他们发现了,凭借药物的贡献,boss不会不管我们的。”
“不,实验室已经被毁了,可是boss没有公开处理任何人,他已经对我的实验进度不满了,而且,我担心的是,这不是组织的命令。”
“什么!可……可是他们私自袭杀实验室人员,难道……”
“关于这方面,我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可惜朗姆并不愿意与我分享情报……”
宫野厚司正在和妻子一起商量如何躲过这一劫,以及猜测动手人员。
知道自己已经躲不过了,宫野厚司让妻子女儿一起离开,但是宫野艾莲娜告诉他。
“实验也有我一份,如果那人要的是我们夫妻两人,而我又私自逃跑了,那我们转移的女儿就会有危险了!”
宫野厚司无法,只能让宫野艾莲娜打电话给她的姐妹世良玛丽,让对方帮忙接管他们的孩子。
作为父母,却不能陪伴孩子成长,这是他们的错,可如今他们能对女儿们做的最多的贡献,就是保护她们的平安,一辈子也不要接触这些黑暗了。
挂断电话,宫野厚司看着他的妻子,“你先带着女儿去外面等吧,别让你姐姐久等了。”
宫野艾莲娜明白,宫野厚司还是想她能活下去,她想拒绝,但在她心里,女儿的性命大过她本身。
所以她点点头,快步离开实验室去远处的出租屋。
实验室外面,鞍泽一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
鞍泽一继续盯着这里,贝尔摩德无声跟上宫野艾莲娜。
等母女叙好旧出门时,一个瓶子从几人头上掉下来。
宫野艾莲娜在黑夜里并没有立刻看清这是什么,然而过一会,她就没有了尖叫的能力——那是催眠瓦斯。
实验室的宫野厚司心中一跳,他起身开门,在他开门的一瞬间,一把黑黝黝的手/枪抵在了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