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堆颜色迤逦的千纸鹤,琴酒回到沙发上坐着,这次的箱子里多了一盒五角星。
所以,他说的忙得要死,就是偷偷折五角星吗?估计这些纸里也有字,因为千纸鹤里也有字,这是他无意间发现的。
他本动了下手指,想拆开看看这个人还能无聊到哪里去,但想起那人在黑夜里,坐在床上,或者窗边,沙发旁灯下折千纸鹤的样子。
手翻了半天也只压了压折痕。
随便他吧,琴酒想,自己只是没兴趣和这人玩这你情我趣的游戏。
所有的千纸鹤和五角星都被堆在地下室。
他根本不在意那人写了什么,无聊的人。
———琴猫的分割线———
此刻鞍泽一坐上了回东京的飞机。
这些年他一直在做任务,满世界跑的那种,去北极看极光,去南极看企鹅,去热带雨林找熊。
曾在非洲大草原观察狼的生活,也曾在沙漠之巅开越野车,有时也攀登一下珠穆朗玛峰调节生活。
与之相对的,现在世界各地的警察都把善良的他当做了活跃全球的恐怖/罪犯。
鞍泽一抱着自己手上的一捧玫瑰,默默玩起了魔方,他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不过在外面和那群侦探们斗智斗勇挺有意思的。
特别是看他们脑子急转弯,转了十八弯结果他已经跑走的时候。
唯一让他比较在意的,还是有着《柯南》智商天花板之称的工藤优作。
他在东京放了两个炸弹,差点被这人找到,不过工藤优作也因为忌惮,没有轻举妄动。
就在工藤优作劝说hunter关闭炸弹的时候,他对工藤优作表示了赞赏,然后按下第三个炸弹的按钮。
我放两个炸弹,不能引爆第三个吗。
工藤优作还以为自己推理错了,内心略有挫败。后来对鞍泽一格外偏爱,但凡知道了hunter的消息,立刻就去围观。
是的,围观。
至于盯着hunter打击,一般人都不会想要自己的家人哪天被绑上炸弹,然后在王牌狙击手的瞄准镜下忏悔。
所以说工藤优作很聪明,不止是在推理上,他有自己的家庭,因此他没有一味和鞍泽一死磕到底。
他观察hunter,也抓捕hunter,是因为他是侦探,hunter是罪犯,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由于他的识趣,鞍泽一没有对工藤一家下手,两人在不敌对时遇见了还能朋友一般喝一杯。
从《柯南》中,工藤优作知道了黑衣组织之后没有专攻,只是默默保护柯南就可以看出,侦探都有正义心,但他的家庭也需要他保护。
鞍泽一觉得他比某人聪明多了。想起被他在实验室炸死的宫野厚司,如果他是宫野厚司,就不会实验进度停滞不前的时候因为一些矛盾直接掀桌。
没有组织的保护,他怎么活得下去,以保护妻女为借口,渴望更多的权力,却拿不出成绩。
最后,妻女被随意拿捏性命,却连自己都救不了。愚蠢至极。
所以啊,这些愚蠢的侦探们都喜欢为正义宣言,然而他们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好,有什么资格对他这样为了活命而犯罪的人指责。
每日洗脑√
【接我。——hunter】
对方似乎过了一会才看手机。
【位置。——gin】
鞍泽一想着对方那张精致冷漠的脸,笑得有些无良。
【……——hunter】
【想我就早点来。——hunter】
【滚。——gin】
鞍泽一背着包,想着在黑羽盗一那里学到的魔术,把玫瑰花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