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机

任何有关主线任务的线索都要他自己找,自己猜测。

啧,就问一下,在《柯南》里给琴酒这个一抗三十的大哥大送去一个战斗力巅峰,打狙百发百中且智商在线的纯黑伙伴。

谁敢说红方能稳赢。

73来了也得连夜赶稿把这个伙伴削得吃口香糖噎死在家。

鞍泽一脑子飞速运转,给自己塞了个口香糖。

别无办法了,既然黑方太叼。

……那就加强红方。

————hunter的awm————

鞍泽一回到自己的房子,自己不在的时候也没叫人打扫过,进门却觉得很干净。

“记得报答琴猫——8.8”

还有四年,秀一小朋友就会以大人的身份来到他身边,做,卧,底。

他觉得真是世事难料。尼罗河的黑暗杀手早在八百年前就成为了罪恶的代言人,王国的英雄却还未崛起。

他这个孤独沼泽里的堕落之子,为了任务居然要为路过的王子保驾护航。

啧,有趣极了。

鞍泽一上楼拿出衣物去冲了个澡。

随后躺在沙发上等夜风吹干他的头发。

其实鞍泽一很想对琴酒好,但他已经不知道能做什么让别人开心了。

他来这里10年了,这比他上辈子过了20多年还要累。

有时候他常常发呆,脑子里思考很多东西,鞍泽一觉得自己静不下来了,他给自己点烟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他喜欢看风景,喜欢雪,觉得好玩,他就把照片寄给琴猫。

比如给鹅套上比基尼,他觉得鹅不能反抗的样子很好玩。

比如给猫剃毛,他觉得这种生物变丑了以后流浪在路边,既不会乞求他人,也不能自我生存的样子很蠢。

这些事让他看了解人,了解楚物,却看不清世界,也看不清自己。

他渐渐在自己的有意隔离下,将自己锁在了暗无天日的监狱里,诈尸的良心不断刺痛他的神经,道德成为他逼疯自己的枷锁。

他沾满鲜血与纯洁灵魂的双手在不断抹黑他眼前的世界,让他变成一个纯粹的矛盾体。

直到世界一片漆黑与荒芜,大地上生机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觉得,自己就像平凡世界里的一棵小草。

明明顽强,自己的根却在纵横交错间束缚自己。

鞍泽一抹了一把脸,随后揉了揉眼睛,md十二点还没到怎么就抑郁了?

走进洗手间,他打开水龙头,用手接起几捧清凉的水往脸上泼去。

漆黑的发丝被水沾湿后有几缕贴在了额头上,晶莹的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到分明的下颚线上,引诱似的摇晃着。

他的睫毛沾上水,红着的眼眶与清冷的气质互相交融,透亮的眼睛似乎有话想说。

这可是美强惨顶配自然妆容。

鞍泽一转身下楼,推开门穿过了黑色走廊。

外面的夜风不断冲刷人的心灵,软绵绵的潮湿气息让人耳目一新。

【开门。——hunter】

琴酒出了浴室,还没来得及吹发便收到了消息。

刚洗完澡的氤氲雾气在他身边环绕,湿发长披在身后,睡衣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真是个麻烦的人,琴酒想。

他下楼伸手按住门把,轻轻一拉,月光顺着门缝倾泄在琴酒的身上。

鞍泽一穿着衬衣,长身玉立,在月光下犹如画中人。他看着面前比他还高一点的琴酒,无言片刻。

琴酒呼吸一滞。

他淡漠的眼神略有些惊愕,那人的动作带起了一股清风,淡淡的香气袭来,两人的气息彼此混淆。

鞍泽一的头搭在琴酒的肩上,手环着琴酒劲瘦的腰,要么一枪崩了我,要么就安慰我一下吧。

琴酒略微愣神后,眼神晦涩地偏头看着鞍泽一漆黑的头发,两人此刻距离无限接近于0,薄薄的两层衣服甚至不能抵挡住身体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