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两人都是个冰块,互相给予不了一丝温暖。有的,只是理智即将破笼而出的炽热,和那轻缓的呼吸。
琴酒半天没有动作,或许他在等鞍泽一自己放手。
鞍泽一哑声开口,“明天我带你出去玩,要不要。”
这话语像极了稚童在夜里许愿的自白。
琴酒冰冷的心也软了一瞬,他没发现他自己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好。”
鞍泽一这才松手放开琴酒,他偏了下头,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半响没等到琴酒说话,才转身双手插兜,故作些潇洒不羁地走回去。
风吹得很凉快。他的衣衫在月下翩翩起舞,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似乎来见他只是为了说一句话,只是想要抱一下。
琴酒看着那人身影消失在走廊里,再也看不见一点踪影。
【查,hunter最近遇到的一切人和物,事无巨细。——gin】
听见那边关门的声音,鞍泽一在走廊里缓缓勾起嘴角,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张扬,越来越疯狂。
笑得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笑得无声无息,笑得他直不起腰。
“琴酒……哈哈哈哈琴酒……”
身材真不错。
可惜了,大概只能抱一次了。就这一次。
鞍泽一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回去,打开门上楼回到自己床上,今年入冬晚,看海很舒服的。
特别是现在秋意正浓的时候。
鼻尖似乎还有那人的体香,鞍泽一渐渐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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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保时捷365a停靠在路边。
“大哥,你不是说这车不要了吗,怎么又拿回来了?”
伏特加摸不着头脑地问他,“难道这车有什么秘密?”
琴酒透过后视镜斜睨了他一眼,伏特加打了个冷颤,笑了下不再多说。
琴酒一直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他知道现在是8:56,等到了九点,他眯起眼睛,“时间。”
伏特加在琴酒的威压下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会趁机喘了口气。
“九点整了大哥。”
谁把他老大弄得这么不高兴,真是厉害。
就在伏特加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辆跑车停在他们旁边,伏特加瞬间将手摸到了包里的枪。
跑车上那人下车过来弯腰敲了敲车窗,伏特加本想开窗,琴酒却拉了下门下车了。
留下了一句“看车。”就让伏特加停下了下车的动作。
鞍泽一穿得挺正式,白衬衫、西装裤,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伏特加呆愣地看着他的大哥跟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坐上了跑车。
什么?!这人谁啊!?这是什么关系?!!
琴酒坐上副驾,声音听不出喜怒,“去哪。”
鞍泽一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方向盘上。
“飙车。”
琴酒眼神一冷,伯.莱.塔指上了鞍泽一的头。
鞍泽一咬着烟,胳膊搭在一边车门上,衬衫领口敞开,像极了一个斯文败类。
“我开慢点,带你兜风。”
琴酒疲惫地敛了敛眼皮,似乎不想与他多说,把枪收了回去。
鞍泽一笑着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