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海

“给别人。”

‘……我们想要hunter……’

“他已经死在外面了。”

‘……他回来了……’

“那就给他。”

‘组织建议……’

“不需要。”

琴酒挂断电话,看了一眼伏特加,喉咙里似乎被心中燃烧的火焰灼伤,“备车。”

伏特加愣了下,“好的大哥。”

琴酒点燃一支烟,烟雾升起,模糊了脸,也迷乱了心。

外面渐渐下起雪雨,整个华盛顿都被雾气朦胧所掩盖。

他起身跟着回来的伏特加走出别墅。乘车坐到飞机场,伏特加看着一言不发的老大,莫名觉得脖子凉,没敢再多说话。

伏特加安静地在车里坐着,好奇地张望飞机场,谁啊,让老大亲自来接。

几次广播后,人群一波一波地往外涌来,鞍泽一背着背包,随着人群走出飞机场。

看见某个熟悉的车牌,他压了压帽子低头走过去。

打开车门,琴酒在后座,他坐进去关上车门。

琴酒戴着手套点燃了一支烟,伏特加见人坐好,连忙开了车。

琴酒侧头抽烟,没有看那人一眼。

鞍泽一靠着车门,长腿曲着,帽檐下的眼睛黯淡而冷漠。

他闭上眼。靠,四年了,终于可以接触剧情人物了。

他接任务都接吐了。

鞍泽一骨感精致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再见。——hunter】

不管地下世界因为这条消息会引起怎样的轰动,系统提示发出成功后,鞍泽一就收起了手机。

将口罩往上提了一下,鞍泽一双手抱胸低头小憩。

那天他坐飞机走了以后又开始了游子生活,四处漂泊,即将脱轨的理智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平静下来。

这四年他接的都是些疯狂的任务,玩命可以让他再感受到生命不受控制的感觉,感受理智被甩出体外的刺激。

越是不正常,他的心越是毫无波澜,他渐渐有了点万事万物随其心意,我自冷淡面众生的感觉了。

佛了,杀人杀佛了。

但他关注着组织的消息,第四年,也就是今年的时候,他看到了组织雪莉回归招来新人的消息。

因为宫保志野的父母被他和贝尔摩德所杀,所以贝尔摩德特意通知了他。

这件事在组织是个禁言,贝尔摩德处理得很好,巧合地与上辈子一样,死因写的实验室研究问题,然后火灾。

巧合得他不禁感叹剧情的力量。

收到消息后他立刻坐上了飞机发布养老消息,这次他没有隐藏,组织知道了后理所应当地将新人给了他。

这才派离得近的琴酒过来接,世界还真是小,每次接他的都是琴酒。

烟雾在车内环绕,琴酒手撑着头,模样略显疲惫,“所以,你为什么回来。”

鞍泽一冷淡的声音从口罩底下传来,“养老。”

琴酒突然笑了一声,“……是吗。”

接下来车内没人讲话,似乎几年前两人的友谊与亲密都是假象。

伏特加专心致志地开车,后面这谁啊,太生猛了!竟然这么和老大说话,也是个狠人啊!

他在前面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喘。

巅峰对决,他只是个青铜罢了。

等停车后两人下车,伏特加后知后觉地发现,冷汗已经把他的后背全打湿。

伏特加转头看着车窗外的两人

朦胧的细雨将两人笼罩,发丝被雨水沾湿,晶莹地泛着光。

一人穿着黑色冲锋衣,单肩背包,双手插兜走得漫不经心,一人黑色大衣撑出完美的轮廓,笔挺的小腿被修身裤包裹。

两人的气质都出类拔萃,这么一站,竟也不相上下。

伏特加对那人好奇更多了,能和他大哥相提并论的。

似乎,只有hunter。

难道,这人……就是hu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