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已经关机了,充上电开机,八点半。
鞍泽一闭上眼睛,还行,他收拾一下起身下楼,赤井秀一在楼下沙发上抽烟,看他过来把烟掐灭。
“吃饭吗?”赤井秀一起身问他,鞍泽一点头跟着他走向桌子。
和早上的菜都是对应的,大概不知道鞍泽一喜欢什么,所以随便都点了些。
赤井秀一一边吃饭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饮食习惯也能反应一个人的部分性格。
但他发现鞍泽一似乎每样都吃了些,每样都吃的不多,在刻意掩饰自己的饮食习惯?赤井秀一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这么谨慎吗。
吃完饭后鞍泽一靠着椅子,拿出手机低头懒懒地看信息。
【还接任务吗?——vermouth】
【就当调节一下养老生活。——vermouth】
【是东京的任务。——vermouth】
鞍泽一暗自思索,随后打字问她。
【最近去东京的任务很多?——hunter】
【我还以为你遇害了,已经把消息发给gin了。——vermouth】
【………………——hunter】
【是有点动作了,怎么样,有兴趣吗?——vermouth】
【带你的小弟见见世面也不错哦。——vermouth】
【打狙?——hunter】
【yes——vermouth】
【ok——hunter】
鞍泽一意味不明地盯着屏幕,看见消息后抬头看赤井秀一,“给你接了个任务。”
赤井秀一点头,没有多问。
“具体等到了东京再说。”鞍泽一告诉他。
赤井秀一把剩菜装起来放到了门外,鞍泽一挑了下眉。
长得帅,细心,有能力,会打狙,这可真是个安全感爆棚的最佳男友。
鞍泽一在椅子上翘着腿,小臂白得发亮,他转头看向赤井秀一,“你擦药没。”
随后把兜里的一瓶药扔给他,自己起身上楼,赤井秀一看着他的背影,收拾好桌子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走进浴室,把瓶盖打开,倒了些在厕所里。
做卧底,基本的谨慎还是得有的,别人给的药他不敢信。
赤井秀一坐在床上举起药,看着灯透过药瓶,酒红色的光照在他脸上。
一夜无话。
之后一月,鞍泽一和他之间关系的进展似乎进入了冻结模式。
两人如同陌生人一般一起生活。
六点起床吃饭,出门晨跑,训练,十二点吃饭,下午训练,吃完晚饭,夜跑,训练,回房,洗澡,擦药,睡觉。
那瓶药被赤井秀一倒完了,一滴也没用,鞍泽一猜的也是如此,并没有很在意。
三月20日。
鞍泽一带他收拾好东西坐上了飞机。
一个月也不能说毫无进展,至少酒厂内部的结构和大部分人赤井秀一都进行了短暂的接触。
为了保险,担心被怀疑以至于受到监控,他没有什么大动作,组织也没有给他下达任务。
做卧底前,赤井秀一已经做好了卧底个三五六年的准备了,所以一个月而已,不至于让他慌神。
只是,hunter的生活似乎太过单调了,做事没有提前规划,然而依旧千篇一律,给人的感觉……就像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赤井秀一坐在鞍泽一旁边,对方从上飞机开始就戴上了耳机——不守规矩。
组织的领导人从信息以及行事作风来看是个稳重的人。
而hunter很奇怪,信息中可以看出是个无视人命,喜欢刺激的疯子,见了本人后则更像一个……安静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