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奚表面上没什么意见,但是等点心端上来以后,他开始身体力行地抗拒,说什么也不肯吃。
姜德书很气愤:“这可是蜜淋酥酪,再没有比这个甜的点心了,便是和着黄连都能吃下去。”
他偏了眼睛不看她,嘴里惜字如金:“伤口疼。”
姜德书一手拖着碗,一手揭开他衣领往里看:“伤口也没见挣开呀!”
符奚坚持:“疼。”
治伤她可不行,只能象征性地呼呼两口:“那你等着,我去寻郎中来。”她将转身就被一只手拉了回来。
他一边喊疼又不让她去找医生,整个人又别别扭扭的不肯说原因,姜德书突然反应过来,叉着腰控诉:“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喝?”
符奚摇头。
姜德书哼了一声,你最好不是,端了药继续喂他,他浅唱了一口,道:“苦。”
她抓过一块金丝蜜枣糕喂到他嘴边,符奚小口小口地吃进嘴里,慢悠悠地咀嚼,姜德书耐着性子等他吃完,然后继续喂药。
哪知道他将碰到药汁便头一偏躲开了,姜德书手上不察,被他这么一碰药汁便倾数洒进他衣襟里,沿着嘴角灌了一脖颈,很快便向下滑落,消失在衣襟尽头。
姜德书恼了:“你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乖乖把药喝了?!”
符奚伸手向外扯了扯衣襟,不自在地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药汁洒在身上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