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德书大力顿了碗在桌子长,抓了块帕子递给他,十分嫌弃道:“喝个药一点儿也不老实,自己擦干净。”

丝质的素白色锦帕自她指间滑落,显露出她拈着帕子一角的细嫩手指来。

从前他总是被她逼着做这做那,如今换他做主导,那种被包容甚至被纵容的感觉令他有些上瘾,他人生第一次却无比熟练地耍起了赖,身体前倾伸直了脖子,将沾染黏了腻药汁的脖颈送到她手边:“手疼,擦不了。”

这理由很有说服力,姜德书手一翻捏紧了帕子准备亲自给他擦,不过擦之前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表示不满:“真麻烦。”

小公主就着他的姿势,自嘴角开始一点点往下擦拭,等她的手移到擦到脖子上时,他不动声色地向后躺。

她没注意到他的举动,反而随着他的动作前进了好几步。

姜德书虽然自诩浪荡子,但是等擦完了脖子准备往下时,还是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符奚一眼,忽然发现两个人挨得极近,几乎要额头相抵呼吸相接。

她下意识往后退,才发觉自己竟然是呈四十五度的姿势逼近他,膝盖顶在他膝盖上才得以保持平衡。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虽然她不能否认符奚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很嫩,当然摸起来手感也不错,自己擦拭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猿意马,老想着悄悄摸两下,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急切吧?

难道她真的太猥琐了,那种气质已经不能被身体所压制,所以猴急地开始动手动脚了?

额,猴急她不能直视这样的自己了。

姜德书身体一凛,迅速把塞在他衣襟的手掏了出来,双手撑在他肩上保持平衡,符奚却顺势往后仰。她的身体也跟着下坠,膝盖就跪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她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她赶紧挪开膝盖岔开腿坐在他腿上,把手也收了回来:“对不住,我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