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眼中闪过狡黠和兴奋,忍不住上手,将西装领子部分给管家拢好。“你身形单薄,得多吃点才行。”
“谢谢。”
不知怎的,穿上这件衣服之后,周身好像被裹上满满的安全感,仿佛仓鼠窝在柔软的木屑堆里,情绪也没那么紧张了。
还有外套上的气味,不是刺鼻的消毒水,也和蔷薇甜到发腻的感觉不同,是温润的茶香混杂些许木质味,带着成熟男性的沉稳。
香气进入鼻腔之后,似乎不断挑/逗黏膜上的嗅觉细胞,散发出低调的性感。
夏鸣迟咽了口吐沫,小巧的喉结上下翻滚。不得不承认,自己迷恋这种味道。
游戏真狡诈啊!竟搞这些让人上头的东西!
路易斯并不知道管家脑海里闪过如此之多的想法,只是静静站在他身边。
“走吧。”煤油灯照亮眼前一小块地方,夏鸣迟向前跨出去。
路易斯没动。
“怎么了?”夏鸣迟不解。
“可以牵着你的手吗?”
医生解释:“其实我有些夜盲,这里路太黑了。”
“如果不行也没关系的……我会尽量跟上来。但如果摔倒了,请不要笑话……”
夏鸣迟朝路易斯伸出手,不喜欢被触碰的习惯在进入游戏后似乎改变许多。不就是牵个手,又不是啵嘴,没什么不可以。
“来吧。”
路易斯黑眸中有小火苗跳动,他握住那只纤细又白皙的手,手的温度比他的体温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