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不满足于此,手指展开,滑进对方的指缝里,变成十指相扣。
真不错,比猫爪子好摸。
“这里太吓人了,如果你觉得恐怖,就靠我近一些。”路易斯低头欠身,凑到夏鸣迟耳边低语。
夏鸣迟停住脚步,回头反问:“你不怕吗?”
“我……我当然怕。”
在管家回头的时候,医生又重新站直身体,和夏鸣迟保持了一个步伐的身距。
这是属于普通关系的安全距离。不会太远,亦不会过于亲昵。
“那就是了,”夏鸣迟将路易斯拉过来,语气坚定,“你还是靠近我吧。”
“好。”
路易斯尽管表面淡定,嘴角却抑制不住向上翘。得到了允许,可以光明正大的贴贴。
往前走过几米,一切看起来没什么异常,除了空气中蔷薇的香气。但这也很好解释,毕竟通风扇隐藏在蔷薇丛里,换气的时候会将花香带进来。
香味越发浓郁。
夏鸣迟踩在木质地板上,感觉像踩在棉花似的,脚底下又轻又软。
煤油灯往地上照,才看清楚不知何时,地板变成了人的躯干,没有头颅、脖子以及四肢。躯干甚至分不清正反面,因为他们……不,是它们,已经被戳得千疮百孔。
“咦,怎么停下来了?”前面的人骤然停下,路易斯没刹住车,前胸撞上夏鸣迟的后背。
医生夜盲,应该看不到脚下已然发生了变化吧。
“被煤油灯晃了眼睛。”夏鸣迟说着,抓紧路易斯。
两边的木质墙壁上,开始有血不断沿着木板拼接缝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