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联宗的长老都已经各自站到云天大殿上首,闻言纷纷看向了江阿圆。
她身后的确没有了器灵的影子。
那器灵,从她自尸骨山上下来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无论远近都从未曾消失过,此刻在这种关键时候不见踪影,难保不会让人多想。
江阿圆袖袍下的手再度攥紧,见众人都看向自己,竟也十分坦然的撒起大谎来,“今日晨间,我和师父要入器阁查线索时,那萧长老说要卸掉我们的法宝和介子囊,我便将他收起来了。这器灵不太中用,一旦收入法宝内,再次驱动就得隔上半个月,谁知道会在这种时候,被萧长老倒打一耙……”
吴渊闻言也从旁站出来,“江阿圆这器灵不易召唤的事,我倒知晓的,诸位联宗,月度试炼的时候应当也有听过吧?”
这倒是。
大家都见过江阿圆的器灵,也都多多少少听说过,她之所以带着器灵,便是因为他召唤不易,如今为了寻找师姐将其收起,反而算是大公大义,值得肯定。
萧文清可没这么好糊弄,他一掌便挥出一道灵风直直催向江阿圆腰间的那串铃铛,灵风到处,仓皇无措的江阿圆被一起逼退数步,可她腰间的铃铛却始终都未曾发出该有的声音。
法器褪灵,无法召唤,就算受到灵力掌风,也不会发出声音。
如此一试,江阿圆还真没说话。
萧文清却仍旧不打算放过,还待再上前查验,却终于被一旁围观的其他联宗长老出声拦住。
“萧长老,事已至此,还请冷静些吧。”天衍宗的魏长老摇头叹息,“如今你的证据不足以为证,江阿圆的器灵又暂时无法召出,你二人算是各无旁证,不若还是坐下来一起商量商量吧。”
玄天剑宗的徐长老闻言也点了点头,“魏长老说的是,我们四人被吴宗主请来,便是要商量此事的,咱们既然都在,那就理个章程便是。宗门大比在即,万不可在这种时候因为误会伤了和气啊……”
的确,宗门大比只剩四日,他就算在逼人,也得等江阿圆能召出器灵证明自己,可那个时候,已经延误了大比时间。
萧文清恨然至极的瞪了江阿圆和茅山宗其他几人一眼,这才站回上首。
“魏长老和徐长老都如此说了,那萧某就退一步,且先商量待定的法子,待十五日后,江阿圆将这法宝的器灵召唤出来,在做论处!不过在此之前,这法宝既然是关键证物,便不能再由她随意带走了!”
几个长老互相对视后,各自点头,“这倒是可以,那咱们今日就共同做个见证,若江道友的法宝在十五日后,能将器灵召出,洗清嫌疑,那弟子消失一事,便当和茅山宗无关,咱们联宗该查还是得继续查下去!”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有了定论。
茅一平也觉得这个结果已经算是最好的了,他和江阿圆传音商议,“阿圆,你这法宝就如他们所言,先留在这里吧,如此也好再拖延一段时间。你觉得呢?”
江阿圆也只能答应。
五个长老又商议了一番,觉得事情的确越来越棘手,便干脆趁着长老们都在,直接宣布月都试炼正式结束。
并即日返回各宗,为四日后的宗门大比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