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我已经整理成报告寄到殿下您的邮箱里了。”陶源意识到朝音的话语里已经对他产生不满了,他不敢再纠缠。
“嗯。”朝音直接把电话挂了。
电话刚挂,医生就到了门口,宫侍通报。
朝音望了他一眼,把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先让医生进来替暨悯看病。
他突然有些后悔把暨悯搞得这么狼狈,要是明天就要开战上战场,暨悯如今的模样,看上去一点鼓舞人心的能力都没有。
医生看见暨悯先是一愣,似乎非常意外暨悯出现在朝音的寝殿里,但他做下属的,从来不会多过问朝音的事。他看见暨悯脖颈上的白色绷带,还渗着血,便猜到了朝音叫他来的原因。
还没等到他帮暨悯看病,余光瞥见茶几上没收拾完的药物,很明显没有吃完。
“殿下,”医生扭过头严肃地问道,“你怎么没吃药?”
朝音摸了摸鼻子,心虚地移开目光,他不知道怎么向医生解释自己头一次过发情期就失败的事,只能任由医生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殿下,您这么都苦都熬过来了,怎么能毁于今天呢?!”医生越想越气不过,试药期间他辛苦,朝音更辛苦,要时不时登记数据且不提,副作用随着药物改变也跟着改变,疼痛、发痒、低烧、失眠以及过敏等等药物反应朝音都有过。
但朝音又是一个极其省心的病人,他从没想到会功亏一篑。
“殿下,是不是他强迫你的?”医生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不关心国家大事和战争,一心只有实验室和病人,照面一眼竟然没能认出暨悯的身份。
“没有人可以强迫我。”朝音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