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医生长他二十多岁,在星际时代正是旺年,从大学毕业开始就进入王室替王室看病。在朝音小的时候,没有任何医生愿意冒得罪风头正盛的皇子的风险给他看病,只有这位医生会偷偷给他看病。
也因为这个原因,当初的他被排挤得很厉害,所以朝音一执权,就把他从底层提拔上来。医生也从未居功自傲,对朝音还像二十年前一样,因为朝音怕药苦就会一直盯着朝音吃药。
就像二十年前他没有畏惧过强权一样,现在也不会害怕朝音。他的心里只有帮朝音治病。
暨悯生出了一点见家长的荒谬感,他像是对象家长指着为什么拱我家白菜的猪,虽对自己被看成猪非常不满,但也不敢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
“他是伽州的太子,出了些意外,”朝音没多解释,“你帮他检查一下身体看看。”
“跟我来吧。”医生瞪了一眼暨悯,在前带路。
暨悯看了一眼朝音,朝音点头,他便跟着医生一起走了。
朝音点开邮箱,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上次战争结束以后他们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驻扎了几艘大型战舰监控虫王星跃迁点的近况。监测到不对劲的时候正是银海队伍在外巡逻时发现跃迁点内有不明波动,他们是直接做紧急报告提交以后才回到大部队将情报汇总上交。
朝音睡得太熟,陶源又被拦在了外边,朝音从陶源那边知道消息时正式报告都已经发送到了他邮箱里。朝音估计,暨悯应该也快收到了。
趁着暨悯去检查身体,他去联络了辛喻。
辛喻最近日子过得异常滋润。自从他发觉自己与朝音只能当好朋友以后就彻底放弃了,天天忙着游山玩水星际旅行,但今天他正穿戴整齐地坐在会议室里接的朝音的电话。
“你也知道了?”辛喻显然是在等朝音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