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太有道理了,我虽然觉得有很多地方可以下口,但是似乎又无从反驳。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像你这样邪恶的坏孩子,实在应该管教一下了。”两兄弟开始一唱一和,“不然我们受过的惩罚都打了水漂。”

“你们之前受的惩罚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我看着他们俩蛮不讲理要把责任全推卸给我的样子瞠目结舌。

弗雷德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这话就不对了,哈德森小姐,格局打开,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你相遇啊——”

“你有病吧。”我瞪大了眼睛,“我看你们俩是赖上我了,说吧,是吃什么喝什么,还是给你们干活?”

“聪明。不过,聪明的女人不一定幸福。”双胞胎击掌,然后转头看向我,“暑假会给你相应的安排。你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们给你机会了哦。”

我刚想说点什么,弗雷德突然把一个东西塞进我的嘴里。我飞快地吐出来:“啥玩意儿!!!”

“润喉糖。”弗雷德单手插兜,“你的声音哑得像乌鸦一样。”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我的车厢。罗尔夫和安妮冲进来,“怎么样怎么样?”

“你们怎么放他们进来!”我仔细端详着这颗看上去很普通的清凉的糖果,打算从它圆润晶莹的外表里盯出弗雷德的一颗黑心。

“我以为……”安妮犹豫着说,“你需要这个机会,但是我不知道你喜欢乔治还是弗雷德,所以我把他们都放进来了……”

我恼火地看着她。安妮尴尬地笑了两声:“……而且我也分不清他们。”

“安妮!你自己也是双胞胎啊!”

“可我们是龙凤胎,他们是同卵双胞胎,那是不一样的。”罗尔夫反驳。

我最后还是把那颗润喉糖塞进了嘴里。手心里没地方放,而且它黏糊糊的。

也许会让我发出巨怪一样的声音吧。不过,一颗糖而已,还有什么把戏是七个小时解决不了的?

有。咳嗽。

这颗糖清凉过头了。我一呼一吸都像有一阵西伯利亚寒风在我的气管里滚过,冰得我的整个上呼吸道都痒丝丝的,好像有羽毛在飘。

“咳咳咳……”

安妮帮我买了一瓶热的花生露。我喝下一小口,就被咳嗽呛了出来。罗尔夫紧张兮兮地按着我的后背,“你不会死吧?”

我只能用咳嗽声回答他。

也许又是韦斯莱兄弟的玩笑……也许是他们完全没想过这件事,无论如何,死也是不会死的。

“难说。”安妮谨慎地说,“你可能会窒息而死……”

我想说,我既然还能咳嗽,就不会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