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我也没能吃下。斯卡曼德姐弟的牌局我也无法参与进去,因为我咳嗽得太厉害了,甚至连牌都看不清。他们玩牌下棋,我只能缩在座位上睡一会儿,刚要进入梦乡,就被自己咳嗽醒。感冒真烦人。

窗外一片白雪皑皑的景象。我把额头搁在车窗上,被冰凉的玻璃冻了一下,咳嗽得更凶了。

“你不会又发烧吧。”安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还好,冰凉的。”

“姐姐,雪莉额头冰凉是因为她靠在了车窗上。”

“闭嘴!”

我在咳嗽间隙挤给他们一个笑容,让他们知道现在的气氛很有趣。

下车我也一直在咳嗽。安妮担心我用不上力气拿行李,出去找人帮忙。我把衣领拉到最高,遮住自己的嘴,仍然咳嗽个不停。罗尔夫指指我的围巾:“你最好一直戴着这个,保护嗓子。”

我一边咳嗽一边点头。

“我们当然愿意帮忙了!我们是高年级嘛。别客气。”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弗雷德和乔治再次走了进来,冲我眨眨一边的眼睛。帮我拿下行李箱的时候,弗雷德凑到我耳边:“还有配套的止咳糖,需要吗?”

我咳得满脸潮红,生气地瞪着他。

“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不要呢?”

我怎么说!我一开口就是想咳嗽!

“咳嗽糖不那么有意思……”乔治抛接着一个盒子说,“还不够……效果还不够……应该再惊悚一点,爆裂一点,你说对吗,弗雷德,还有,嗯,女王蛇(cobraqueen)?”

我似乎有一个暗无天日的暑假等在六个月之后。

“给你。”弗雷德接过他兄弟手里的那个小盒,递给我。我伸手去接,他立马抓回来:“三加隆。”

我鼓起脸。咳嗽还是忍不住,我还是扶着座椅靠背,咳嗽了半分钟左右。

“快点哦,到底要不要。”弗雷德把那个盒子放到我眼前晃出声响,“要不要回家享受圣诞大餐了?”

我涨红了脸,最终还是屈服,翻出三加隆,把盒子抓了过去。一看包装,我张了张嘴,原本的质问被一连串的咳嗽堵了回去。

“没错,就是售货推车上卖的最便宜的甘草糖。”两人咧嘴一笑,“如果你问她的话,只收你两西可。”

我提起我的箱子,本想恶狠狠地撞开他们,撞在弗雷德身上的时候又咳嗽了起来。

“你吃一点,咳嗽就止住了,很有效的。”弗雷德和乔治走了。“顺便——我们给你的东西,肯定都是我们先试过了的。”

我把甘草糖倒进嘴里,咯嘣咯嘣地嚼开。

“真的难吃……”

但是咳嗽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