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忙治好你的下巴。”

弗雷德拿着我的那只鞋子走了过来,“需要帮忙吗?你知道的……我们是击球手,遇到小伤小病在所难免,很擅长这种咒语啦。”

“如果你把他的下巴变歪,那才是真正的外交事故。”我赶紧站到两个男生之间,“哦,我的鞋子,谢谢你,弗雷德。”

弗雷德胳膊一抬,鞋子被举到我拿不到的地方了。

“这时候你应该说什么?”

“我说了谢谢你啊。”我跳着够了两下。这家伙真高啊。

克里斯蒂安冷笑一声。弗雷德把鞋子扔在我的脚边,我捡起来,穿上,这次倒是很容易就穿上了。弗雷德抱臂,冷漠地看着克里斯蒂安:“上来就摸陌生女孩的脚踝,这是法国礼仪吗?好变态啊。”

“弗雷德!注意言行!”

“不是。”克里斯蒂安笑着说,“这是我的个人爱好。”

我靠,更变态了。我和弗雷德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这句话。克里斯蒂安却一脸平静,似乎刚才的话就像“我喜欢吃酒心巧克力”一样平常。他又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上吻了一下,“真希望我也能有幸和哈德森小姐共同沐浴。”

然后,在我们三人都要瞪掉眼珠子的时候,他飞快地再次溜进了舞池。这次,他的舞伴似乎是霍格沃茨的一位少女。

弗雷德把自己的眼珠子安回去,忿忿地说:“他怎么敢的啊!”

哈利震惊地说:“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我狠狠地给他们背上各来一掌:“笨蛋!哈利,关于金蛋的事,他刚刚全听见了!这个混蛋!”

哈利犹犹豫豫地说:“万一……万一其实他早就自己解出来了呢?”

“不管怎么说情况都不乐观!明天必须解出来。”

哈利的小脸垮了。经历了这样的一夜,我内心颇不平静,只想在外面走走。罗尔夫正藏在一丛灌木里,瑟瑟发抖。我差点忘记了,现在是十二月,立刻被北风吹了个透。一件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胸袋里还有点东西。我顺手摸了摸,哦,是我的耳夹,还有他的那些恶作剧道具。“谢谢你,弗雷德。罗尔夫!罗尔夫!”

罗尔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脸色特别差,怕是冻坏了。我赶紧把他从灌木里拉出来:“你躲在这儿干嘛?”

“没……没躲……”罗尔夫连话都说不清了,只是摇了摇头,“确实挺冷……快回去吧……”

“罗尔夫,你说实话。”我看他状态不对劲儿,“别逼我用摄神取念。”

罗尔夫把头摇得更狠了。我看向他的眼睛,必须要知道发生了什么。真相令我松了一口气,又生气又好笑:他看到了一只花纹十分独特的甲虫,便准备伸手捕捉,结果它飞得太快了,一会儿就不见了。他一直在这蹲守,希望它能再次出现,结果把自己冻坏了。

“怎么没把你冻死呢?”我把他拽回城堡。门口,罗尔夫突然大叫一声:“它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