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要是因为这小姑娘手里的灵石全都用来置办绘制符篆的材料了,仅凭她一人供养自己修行此道,自然比其他有家族培养的制符师要穷困潦倒的多。
一身粗布麻衣。
齐月瞅瞅自己,她再看看青年,穿着富贵,绫罗绸缎上纹着各色符文。再看看江笠歌,青衫玉带,灵蚕丝制作,必属精品。
“……”
想哭,忍住,哇,忍不住。
似乎是没想到她居然说哭就哭。青年一下子愣住,明显有些手足无措,但依旧嘴毒道:“哭什么哭,本来就丑,一哭看起来比那边收拾桌椅大妈还难看。”
“算了,大爷我这还有半杯荆曲酒,赏给你尝尝底。”
齐月闻言,更觉自己的命好苦,泪水流的更凶了。
“……”江笠歌一时无语,他招呼小厮道:“就这上面前三行的招牌菜吧,还要十瓶荆曲酒,上快点,吃完我们还要赶路。”
一袋鼓囊囊的灵石丢到小厮手里,后者差点没反应过来。
“十,十瓶?”齐月更是惊得连哭都忘了。
江笠歌安慰般对她道:“既然大家都说味道不错,没有错过的道理,你多喝点,如果不好喝也没关系,随便赏给别人便是。”
齐月被钞能力折服,满脸崇拜的点点头,坐下后,朝着青年抬起下巴,“一会喝不完,赏给你。”
青年:“……”
“得嘞!”小厮嘴都笑歪了,连忙跑去下单。
待开始上菜肴和灵酒,二瓶,四瓶,六瓶……
来真的?
邻桌的青年频频侧顾,终于等小厮上到八瓶的时候忍不住了。他舔着脸,凑过来,嬉皮笑脸道:“道友,相逢便是有缘,交个朋友如何?”
齐月哼了一声。
青年拍桌子道:“说真的,我也是出门急忘了带够灵石,不然别说十瓶了,二十瓶我都请你们喝,请你的狗都没问题。”
幼犬:“……”这从哪冒出来的臭小子,想找死么。
齐月鄙夷道:“我才不信,有本事你现在就请客,不然你就是骗人的小狗。”
眼看小厮已经开始给他们一人倒上满杯的荆曲酒。青年急了,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我怎么可能骗你,我叫公上恒!”
小厮的手顿了一下,旋即若无其事的倒满后退下。
“公上恒,没听过?”
齐月不想理他。
青年瞪圆眼睛,身体前倾,“公上,你没听过?你确定?”
齐月被他这态度搞得有些紧张,舔了一下嘴唇,迟疑道:“……好像,似乎,有点印象?”
含含糊糊。
公上恒一看就知道这小姑娘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姓氏,撇嘴道:“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家族没落了,我看你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土包子,懒得跟你多说。”
说完,他就拿起杯子,自然而然的喝了一口。
齐月阻拦不及,愕然道:“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