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肆意生长的角棱,是需要好好磨磨。那些凭空冒出的人,是向余溯去的。家人,致命一击的弱点。两次试探,对面到底是谁?什么意图?一切不知。
这条路上余溯要学的多着去了。
“呼……”余冶将药膏抹在伤处,凉凉的,有些发疼。余溯埋进软枕里,开始小声默念课文,似乎是想转移注意力。
大概最近因为考试倒是少了许多睡眠,晚上的时候睡不着,白天睡觉的时间频率也逐渐变多,余溯刚沾了枕头,眼睛就不争气地合上。余冶觉得这几日小孩是累了,将卧室里的窗户关上,让小孩休息了。
竞赛的复赛也在十一月末尾举行,忙完期中考试的他没有一丝休息的时间。只不过刚合上眼五分钟,那股昏昏欲睡的样子转瞬即间消逝。余冶再次推门进来时,余溯已经坐在书桌前了。
倒是没有阻止,只是把水果放在了面前,便出去了。这一坐,一写就到了深夜,坐的有些僵了,后背有些酸,手指因为握笔也发觉痛了些,余溯才起身活动了一下。
他伸了个懒腰,去了客厅。没有开灯,漆黑漆黑的,余冶去了公司,今天又不回来了。余溯握着水杯,垂下眼,有种说不出的愁绪,鼻尖酸酸的,想哭出来。
他看着胳膊上贴的膏药,小时候落下的伤,似乎那次就有人想对自己动手,只不过是父亲一直在自己身边。
休息了片刻,还想继续回屋刷题,余溯在门前停留了一小会,倒是想起自己胃的事情,去了厨房热了热菜。
过度劳累总归不好,余溯刻意地在一点点地改。他躺在床上,没有去纠结桌子上还放着的习题,可是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没有一丝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