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的台灯,光着脚在书柜上找到了讲解金融的基础版,有老师领着这本书多多少少地也快学完了。不过里面有些深奥的地方余溯还是不怎么懂,这种东西还需要实践,才能懂其中的奥秘。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再不睡明天的课程上肯定犯困。余溯拉开抽屉,瞅瞅门外,白色透明袋里有几粒药片,余溯把药片拿出来,掰开两半,咽了下去。
安眠药,助眠,可是吃多了会对它有一种依赖性。药片是在余冶书房里偷偷拿来的,谁也不知道。作用很快,昏昏沉沉,很快进入了睡眠。
安眠药余冶很少用,药片少了这种事自然也不会太快被发现。
市医院——
“医生医生——怎么样?”安钰看着医生进来,刷的一下站起来。安钰手上的镯子很值钱,看起来是富家太太,不过到了医院终究还是一位妈妈。她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两边,有些乱,脸上的妆也因为哭掉了,眼睛出现了红血丝,不知道是几夜未合眼还是哭得。
医生看着很是严肃,毕竟安眠药未成年人在市面上是买不到的,就算是成年人都需要处方“家里有安眠药吗?”
安钰愣了愣,摇了摇头,这种药听说有副作用,她家里从来没买过,而且家里也不需要这种东西“没有。”
“病人最近在多次地服用安眠药,甚至一次超过三片,而在昨天更是将一盒安眠药全部吞入。”医生没有继续往下说,谁都明白,大量服用安眠药会致死,他想自杀。
安钰看着病床上的儿子,疯狂地摇着头“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