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余溯望着门。医院隔音好,在外面听不见一点动静。
“我们去外面。”余冶揉揉太阳穴。怎么一天天的烦心事这么多。
已经带着哭腔的余笙努力控制好自己。
不能在怕的人面前服软。
32
脸色苍白却不失威严的余教兴只是轻轻坐在床上,余笙最近的英语有很大的提高。似是满意的点点头,余笙松了口气。
还没完。
“你把你刚才在外面说的话再说一遍。”余教兴闭上眼睛靠在病床小憩。
“咳咳——”身体还未恢复好。
余笙迅速抽了纸巾递给余教兴,咳出血了。
“无妨。”
“你继续说。”
打心里余教兴还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可能也是像自己的小时候,不像那两个人这么疯。余笙自然不敢开口,只是站着一边。
整个病房寂静下来,轻轻的呼吸声、钟表转动的声音。余教兴不是没有听见,他还在强压着脾气。
“规矩你自己懂的,错哪罚哪,要是让我动手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余教兴把血咽下去。
耳边传来余笙掌嘴的声音,听起来用的力量不小。不是没有这么被罚过,余笙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缓慢,似乎手有些用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