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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另外一个项目阮雪榆很感兴趣,研发团队是阮雪榆的校友,一直都有联络。

阮雪榆的工作是大于一切的,所以就这么愉快地、宠辱皆忘地敲定了合作关系。

阮微夹在中间,保证宾主尽欢,像在陪两个甲方爸爸。

“昨天怎么不回我邮件?”他随口问道。

淡淡地“嗯”了一声,阮雪榆说:“因为周日喝醉了。”

阮雪榆不是那种干瘪枯瘦的木头美人,时钧早就切身实地地见识到了。

他记得某一次回去的车上,喝醉了的阮雪榆问:“哪啦呀……”

酥酥麻麻的一声,带着针针春雨似得绵密的鼻音。

他微微启齿的唇,淡红,就像是清晨滴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乞求着男人的亲吻。

第3章 牡丹含露真珠颗

当年的时钧动用了全部的忍耐力,强行掐灭将阮雪榆就地正法的恶念。

可是今天不同往日了。

阮雪榆不再粉嫩而纤弱,他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那样,汁水四溢,鲜红欲滴。

他吃了两块酒心巧克力,醉了不至于,就是迷迷糊糊沉沉昏昏的,代表着意志力没那么坚定。

他们住一个小区,就被阮微强行塞进了一辆车。

一个小时的车程,空气尴尬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