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榆毫不犹豫地关掉了家里电梯的电源。
时钧有时候会把健身房当kru的舞蹈室,所以才问有没有全身镜。
kru,狂派,那种舞蹈的律动像是在打架。
他一点都不想听见楼下传来那种类似撞墙一样的音乐,就把浴室里的电视声音开到最大。
正在放松身心泡澡的时候,电视突然里传来时钧电影的片尾曲。
阮雪榆有点狼狈地起身、擦手、找遥控器、换台,是略带慌张的一气呵成。
然后是重播的颁奖典礼,满满的时钧镜头,积压屏幕。
那就接着换。
没泡多久的澡,时钧上礼拜录的真人秀开始了。
这真人秀叫《奇迹历险》,夸张的彩字不断告诉他:国民女儿程柔柔,和时钧是当下大热的c。
阮雪榆“蹬蹬蹬”地下楼,满腹都是打好了精致草稿的送客言辞。
可是他以为的那只凶恶的、永不会迷途知返的食肉动物,却早就已经走了,招呼都没打一个。
时钧和他脑海中的印象完全不符了。
如果是原来的时钧,不该黏黏糊糊、湿湿嗒嗒地说一句“阮老师又要赶我走”么?
阮雪榆讨厌改变,不喜欢跳出思维定式,厌恶一切让生活节奏失去控制的事情。
时钧毫无预兆的不辞而别,让他很不舒服,感觉自己的逻辑惯性被冒犯到了,又要去重新建立一套思考模式,麻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