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觉得这是某种不适应症,没有细想这个叫做“落差感”。
第二天中午,阮雪榆把签名给了邱老师,让她暗暗地发下去,不要再告诉任何人自己和时钧认识了,他不想变成学校里的传奇。
邱老师眼睛里露出了回春少女一样的星光,问他:“你们又见面了?时钧真人是不是帅的要死啊?”
她看时钧写了那么多字,马上动员阮雪榆将这个业务弄成产业链,一定会比当教授挣钱许多,分分钟实现财务自由。
然后,他就接到了时钧的电话。
是焦急而委屈的口吻:“阮老师,我又在你家落东西了。你在家吗?我马上去取。”
阮雪榆不想给他任何要家里电子密码的机会,就说:“不在。我找人给你送。”
他拨给阮微:“小陈有空?让她去一趟北城那边,给时钧送件衣服。”
小陈是生活助理。
阮微刚刚接起阮雪榆的电话,本来是个啜咖啡的动作,听完“时钧”两个字,马上就开始快速地翻纸张,显出很忙的声音。
“不在啊,他买东西去了。时钧急么?等个三五个小时可以么?”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阮微和时钧的电话都默契地处于针插不进的占线状态。
阮雪榆不知道时钧有多紧急,他不喜欢让任何人等待,这很不负责,于是自己回了家。
时钧丢在他家的东西到处都是,生怕阮雪榆找不到似得。
阮雪榆仔仔细细地收集了一个满满当当的包,去了北城。
时钧正在大棚里拍硬照,太阳神阿波罗一样的魅力四射,造物主奇迹杰作一样的身材闪闪发光,雄性的荷尔蒙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