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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了,时钧一条线索也理不出来,他闭着嘴唇,让阮雪榆吃了一个硬而冰的冷遇。

阮雪榆的眼睛缓缓睁开一线,双眸微微疑惑,手圈着时钧的脖子。

他像是含着粉桃味的蜜糖,嘴角挂着不笑自翘的弧度,宛如天使在灿烂的阳光下陶醉,就是甜酿的雪清泉、冬日的晴霁也不能与他的宛转柔情平分秋色。

时钧似乎听到了非常关键的事,郑重地要站起来。

阮雪榆对他的不予理会颇为不乐,忽然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想要将时钧锁在原地。

阮雪榆像是一湖温暖明亮的春水绵绵融在他怀里,脸色是余晖的胭脂红,粉融香雪。

丰盈的爱欲在心头涨得满满的,阮雪榆软软地唤了一声爱人的名字,柔声地索要比百合花更多的亲吻。

毫无预兆地,手机被摔在地上。

时钧下腹滚烫,理智被蛀咬得空空如也,塞满了受尽折磨、不可遏止、冲到顶峰的浓烈情欲,结结实实地朝阮雪榆的臀部扇了一巴掌。

阮雪榆今晚那么勾人的神情和打扮,让他早就气到失去知觉。

“这么喜欢勾引男人,缺人让你爽?”

时钧把阮雪榆一折,让他跪伏在床上,是一个等待着、随时恭迎着被男人跨骑的姿势。

婊子。

混合着一些更粗俗的词汇,时钧低声这么骂他。

他的手指挤压对方的舌根与喉管深处,起初动作粗鲁,要淋漓酣畅地羞辱阮雪榆一场,更要将他脖子上的锁链收紧,撕开他的雪白羽翼 ,关进自己为他打造的黄金囚笼。

可是阮雪榆咬着手背,忍痛低声呼唤:“时钧…时钧…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