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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揉皱的残红,滚过一滴晶莹的露水。

夜里的雨还没散,燃烧的星星坠落在海底开成珊瑚。

时钧心头忽然一紧,沉默半晌,将人重新搂在怀里:“不哭了。”

“知道是我?知道疼了?乖一点。”他吻着阮雪榆的泪痣,然后终于卷上阮雪榆枯渴的舌:“你只能是我的,明白么?”

阮雪榆一旦有了可以依靠的怀抱,那可就一点点疼、半分半毫的委屈都受不了了。铃兰花梗一般的手紧紧攀着时钧的脖子,呜咽的泣声一句比一句甜腻无方。

抱着时钧,阮雪榆仿佛在浩瀚无边的大海上抓住了一根浮木,下有不测之深,他太害怕再次被摔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了。

第31章 三分春色描来易

阮雪榆发出连绵而隐忍的鼻息,酥痒的悸动沿着脊椎流窜,微弱的抵抗堵在欲望源头,隐秘的潜望迅速生根、发芽、苞放。

血液全涌向了头部,又热又烫,让人发昏。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去贴时钧的胸膛,他太久太久没有得到过抚慰了,哪怕只是最轻的回应和触碰也会变得极度甘美。

而时钧抓着他的头发,用拇指钳着推高下巴,迫使他扬起脖子,将对方身体所有的脆弱、易碎的部位牢牢掌控住,说,求我。

一片被震得稀碎的空白。

阮雪榆无能为力地被颠弄,甘美的快感爆炸开来,眼里溢出极度的哀求,被逼出更多口齿不清的泣音。

可是每一次痛苦都贯穿着快乐的丝缕。

即使是这般呻吟哭求,他纤秾合度的修长双腿始终甘之如饴地紧紧绞着时钧的腰,雪白的足弓绷成一条直线。

时钧将他的整个耳廓包在口中,几乎是抵着他的耳膜,滚烫地灌入一句又一句露骨的、污秽的、甚至是粗俗不堪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