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江景兴却忽然走到他的身边。舒泉还在看着,便看到陈博洛对着江景兴指了指她。
“舒泉!”江景兴立刻喊道,“你干什么呢?”
舒泉坐着没动,她拿着扫把晃悠了两下,没意识到江景兴的情绪,笑道:“打扫卫生啊。”
江景兴指着她,“回来!”
听出了语气中的严肃,舒泉敛了笑意,走到他们身边时,江景兴面露严肃,他眼中满是厌烦,“你在前面打扫的时候玩就玩吧,你还跑去后面坐着。”
他说话时皱着眉,嗓音低沉,完全不似平时的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站在这里,站在光下吼着舒泉,态度恶劣。
舒泉头一次见她这样,愣了半天。
她以为她和江景兴关系很好了,没想到他会这样对自己说话,没想到她根本没有给自己留情面。
她好面子,什么都不肯认输。于是舒泉便开口解释道:“是他们给我搬椅子的…”
江景兴又吼道:“那你就坐着是吧!”他顿了两秒,“去哪坐着不行?”
他喘着气,冷眼看舒泉。舒泉自知不对,也没说话,低下头哦了一声便继续打扫卫生。
拿出无尘布擦机器时却越想越难受,缩在角落里也无心继续,她便坐下地上将无尘布叠起来,像叠被子似的,又张开,又叠起来。
如此反复下,再抬头,江景兴正站在他的对面。此刻的眼中已满是不耐烦与厌恶,他张口,冷冷地盯着舒泉说:“你现在什么意思?”
他瞪了一眼她。
舒泉那一刻,火气也冒了上来,她站起身看着江景兴不示弱道:“我就是在擦机器啊。”
闻言,江景兴向前跨上一步,指着舒泉说:“你在擦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