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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不打一处来,眼神冷冽。

舒泉张唇,刚想说话,江景兴又吼道:“舒泉你现在想干什么!”

声音很大,周围很吵闹。她站在他面前一动不敢动,完全呆愣住了,她一瞬间起了怕意,虽说生气,可惧怕已经占了上风。舒泉好面子,此刻也不能服输,瞪了江景兴一眼后便去了张書那。

她和张書关系一直很好,张書很照顾她。舒泉同他抱怨着,越说越觉得委屈,然而下一秒,张書说他要下早班。

下早班时间是四点半。

这话却像是最后一根崩断舒泉情绪的弦,明明不算大的事情,可舒泉现在只有张書一个能说话的人,此刻他要走,舒泉彻底忍不住了,她还想挽留,谁料陈博洛同她擦肩而过,他们没有对视,陈博洛往外走。

舒泉一下子想起来就是陈博洛同江景兴告的状。

她心里涌上反感的情绪。

江景兴此刻走来,正式且语气硬气的说:“等会你压板子,张書要下早班。”

舒泉站在桌旁,手上拿着无尘布,情绪低落,无法逆转的向崩溃的边缘游走。

她手放在桌子的不锈钢栏杆上,拿着无尘布摩擦。

她站在那里,想着陈博洛的告状,张書的即将离开,江景兴的态度。

眼眶渐渐温热起来,她的鼻腔像是被堵了起来,可偏偏有鼻涕滑下,舒泉吸了下鼻子,咬着唇忍住所有委屈。

她站在那里五分钟,张書也在,江景兴也在。

可她没有勇气抬头,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不然泪水便会汹涌而至。

直到最后,张書离开后,舒泉慢慢挪到工位上,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