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有她就继续叫价了。
孟若虞笑了笑,她们还真是臭味相投呢。
但这批的男倌还真没几个能看的入眼的。
最终闻兮玉以八千两的高价把那位紫衣男倌的第一夜给买了下来。
但孟若虞一直兴趣缺缺,见闻兮玉进了厢房后,便出了南风馆。
清晖园里,容珩一直等不来孟若虞,便差牧九去查看。
牧九回来后道:“公子,孟二去了南风馆。”
“什么?”容珩把手里的茶盏都给捏碎了。
“今天清言公子在南风馆举行了盛会,所以孟二便去了。”牧九回答。
容珩二话不说就从窗子处飞了出去。
牧九愣了愣随即跟了上去。
因为使用了轻功,容珩很快就到了南风馆找到了清言。
清言看见容珩过来,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会独守空房呢,没想到那么快就找来了。”
“孟二呢?”容珩不想跟他废话。
“已经走了。”清言弹了弹衣袖处莫须有的灰尘,笑道:“怎么?你不知道?”
“走了?”容珩问道,“哪时候走的?”
“大概有一刻钟了吧。”清言想了想才回答。
容珩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你故意的!”
清言喝了一杯酒,哂笑道:“你可别冤枉我啊,我又不知道你今夜会过来。”他用下巴示意窗外,“再不去追就来不及了。”
“我为何要去追?”容珩发问。
“不然您这么大老远的赶过来,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去见孟二吗?”
“荒谬。”容珩说完直接翻身而下,消失在了夜色里。
清言看着自己的衣摆掀起来一阵风,嘴里啧啧称奇。
容珩离开南风馆后并没有去追孟若虞的马车,而是直接回到了清晖园。
牧九默默地跟在身后,他现在是越来越不懂自家主子的脾气了。
到了第二天,容珩没等来孟二,反倒是孟舟阳过来了。
容珩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迎接:“大公子怎么来了?”
孟舟阳看了看桌上的书,笑得温和:“砚之表哥那么用功啊。”
“不多温习功课怎么考科举啊。”容珩扯了扯嘴角,笑意不怎么明显。
“我听父亲说你不打算去书院了,为何?”孟舟阳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原本我此次回来就是受父亲之命带你去书院报道的。”
容珩顿了顿,才道:“我刚来京城,对京城书院的情况还不是太了解,需要多花些时间去熟悉,所以我想再过段时间吧。”
“可是这样有些可惜。”孟舟阳叹口气道,“我也见过表哥做的诗词,我相信表哥的文采在京城的才子中也是排的上名号的,表哥切勿妄自菲薄。”
容珩抬手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件事我已经跟侯爷商量过了,大公子切勿再劝说了,厚积薄发总归没有错,还请大公子不必为我烦忧。”
孟舟阳有些无奈,他发现这位表哥似乎有些固执,“大家都是一家人,表哥不用那么生疏。”
孟若虞一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在书房里说话,她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孟舟阳诧异地回头,笑道:“若虞来了啊。”
容珩垂眸没有说话,其实孟若虞还没走进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她的脚步声了。
孟若虞点点头,“我找砚之表哥有些事。”
“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孟舟阳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容珩,起身开口道。
“牧九。”容珩给了牧九一个眼神。
牧九接收后就伸手对着孟舟阳道:“大公子,请。”
走到院外的时候,孟舟阳没头没脑说了句:“我妹妹和表哥的关系很好?”
牧九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模棱两可道:“还行吧。”
孟舟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书房内,孟若虞随意找了一个圈椅坐了下来,等着容珩开口。
容珩把茶盏放在一边,眼皮一抬,还是没有忍住道:“你昨晚又去了南风馆?”
孟若虞点点头,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
“对,怎么了?”
容珩气结,开始了说教,“那种地方是你一个姑娘家该去的?”
孟若虞弯起了眉眼,好整以暇看着他:“不知道砚之表哥是以什么身份来说我呢?”
容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