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问题又饶了回去。
孟若虞也不想跟她他掰扯那么多,毕竟就算再喜欢一个人,自己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从今天开始,你就乖乖地呆在清晖园吧。”她缓缓开口,她怕哪天不注意容珩突然就跑去了书院,那她可没地哭去。
“在此之前我可是一直都呆在清晖园。”容珩据理力争。
孟若虞笑了声,“你也知道是之前,之后谁能够保证呢?”说到这,她语气突然就冷了下来,“我想怎么做那是我的事,你只有给我受着的份!”
“只要你还在宣平侯府,只要你还在清晖园,你就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容珩一愣,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怒气,“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想打想骂的物品。”
“只要我想,为什么不可以了?”孟若虞好笑地看着他,提醒道,“那玉佩你不想要了?”
“当初也没说要限制我的自由。”容珩道。
“规矩是我定的,我想改就改,怎么?你有意见?”孟若虞优哉游哉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你!”容珩被孟若虞这无赖模样给气得哑口无言。
孟若虞把折扇一合,“其实还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容珩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就是搬去雪院,这样一来我就能时时刻刻的看着你,就不会想着禁锢你了。”她起身,继续道:“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黄昏,给我答复。”
虽然嘴上说的委婉,但语气却不容置喙。
说完后,孟若虞便施施然地离开了雪院。
牧九上前一步,欲言又止,容珩轻飘飘地看过去,他立马噤了声。
-
不管容珩怎么想的,到了夜里,他依旧要去雪院。
白茶把兑好的热水交给他就退了下去。
“怎么还不进来。”孟若虞慵懒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容珩沉默一瞬,便走了进去。
孟若虞坐在拔步床上,鞋袜已经脱好了,正无聊地勾着指头玩。
容珩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洗脚了,还怕什么!
孟若虞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纠结的表情,心里甚是愉悦,她也没说白天的事,因为在她看来,容珩搬来雪院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她用不着纠结。
容珩把盆子放下地上,然后抓着孟若虞的两只小脚丫慢慢地放进水里。
为了不受孟二的约束,他决定今晚就要把玉佩给拿回来。
而孟若虞之前为了防他,所以一直都挂在脖子上,玉佩紧贴着她的肌肤,比较难下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都心怀鬼胎。
洗完脚后,容珩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把她的小脚给包裹住,等着她开口。
孟若虞随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诗经,“今天就念《诗经》吧。”
容珩愣了愣,虽然心有疑惑,但他没有问出了。
他依言接过孟若虞的那本诗经,开始翻阅,却发现这些诗的顺序有了变化,前面几页基本都是有关情爱的内容,还有些直白强烈的告白,他根本无从下口,但是为了拿回自己的玉佩,他只能拿出没有感情的声音去念。
孟若虞可不管这些,她只喜欢听容珩的声音,有没有感情这种,她根本不在意。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清冷的嗓音流淌在寂静的夜中,有种莫名的性感。
容珩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把这位祖宗给哄睡了。
他把诗经放在一旁,视线紧紧盯着孟二脖子上的红绳。
他屏气凝神,慢慢把手伸过去,还没触碰到她的皮肤,就已经感觉到了指尖微烫,他不自然地蜷缩了下手指。等他勾到那根红绳的时候,指尖免不了会碰到孟若虞脖子上的肌肤,这时的指尖更烫了。
他两只手指轻轻一捏,红绳就断了开来,他拉着红绳的一头缓缓往外拉着,紧张得头顶都要冒汗了,等手心出现了一块温热滚烫的物体,他才快速后退。
一想到那枚玉佩刚刚还紧挨着孟若虞,现在都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容珩的耳朵就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他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悄悄地离开房间,并且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雪院,回到自己的书房。
此时的书房灯火通明,他心里有了计较。一推开门,果然看到了清言坐在那。
“哟,今天回来的够晚啊,怎么?孟二又没留宿你?”清言揶揄道,似乎再说容珩不行。
“你可以滚了。”容珩绕过他坐到了桌案旁的椅子上,这才摊开手心,可上面竟然躺着一块陌生的玉佩。
清言也凑了过来,打趣道:“哟,这个是孟二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容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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