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容珩朝着她拱了拱手。
“母亲怎么来了?”孟若虞把瓷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沈氏嗔了她一眼,“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脚受伤了我这个做娘的就不能来看你了!”她担忧道:“你脚怎么样了?痛不痛?要不要叫府医过来?”
“好多了。”孟若虞摇摇头,“没有伤到骨头,修养几日就好了。”
沈氏还是不放心:“你就知道了?”
“我自己的脚我还能不知道吗?”孟若虞笑道,“母亲,我真的没事。”
沈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道:“那你脚是怎么扭到了?”
“就今天和表哥去爬山,不小心扭到的。”孟若虞转头看向容珩,眼眸带笑,“这还多亏了表哥送我下山呢。”
沈氏眼眸微闪,老觉得她闺女跟自己的外甥关系不会那么单纯,不过孟若虞这丫头死鸭子嘴硬,她就算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这是砚之该做的。”容珩立马说道。
“我替若虞谢谢你啊。”沈氏笑道,“这几日你温习功课温习得怎么样啊?”
容珩垂眸,他也知道沈氏似乎有什么亲密的话要跟孟二说,所以他很识相地开口:“那砚之就先回去温习功课了。”
沈氏满意地点点头,“快去吧。”
等容珩离开后,沈氏才盯着孟若虞的脚道:“确定只是扭伤了?快给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母亲,我真没事。”孟若虞有些哭笑不得。
“我不信!”沈氏这时有些强势,“不给我瞧瞧的话,我就叫府医过来了!”
孟若虞拗不过她,只好掀开被子吧袜子给脱了,沈氏瞧着那肿起来的一块,顿时有些心疼。
“过几天就消了。”孟若虞安慰她道。
“张嬷嬷,去跟厨房的人说一声,多炖些骨头汤给虞儿补补。”沈氏转头对着自己身边的嬷嬷道。
“老身知道了。”
吩咐完之后,沈氏才说起正事,“我叫你去打听谢砚之的情况,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什么?”没女孟若虞一时没明白。
沈氏用指尖点了点她的脑袋,嗔道:“我前段时间不是跟你说要为你表哥相看姑娘吗?叫你去问问你表哥喜欢什么样的!”
孟若虞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好像忘了。”
“你说!你不把我的话放心上,是不是看上他了!”沈氏恨铁不成钢道。
“砚之表哥长得那么诱人,我想多瞧几眼也没有罪。”孟若虞道。
“你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还诱人!”沈氏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不是吗?”孟若虞反问,见沈氏快要发火的时候,赶紧拉着她的手,轻哄道:“好好好,我等会就去问他。”
沈氏才不信她的鬼话,“这种事还是需要我这个做长辈的出面,我怕你又看见他那张脸就开不了口了。”
孟若虞依偎在她的怀里,撒娇道:“还是母亲懂我。”
“好了,我也不打搅你休息了,等会汤来了,你要记得喝啊。”沈氏拍了拍她的后背道。
“好。”
入夜的时候,容珩如约来到了雪院。
青茶守在门外,看见容珩过来,笑着解释道:“姑娘在沐浴,还请表公子稍等。”
容珩止了脚步,看见旁边耳房内有一个模糊又纤细的影子,他脸上一热,赶紧后退了几步,但是脑中却不自觉地想着一些暧昧的画面。
等了大半个时辰后,白茶才出来叫容珩,并递给了他一个赶紧的帕子。
容珩走了进去,看见孟若虞坐在外间的贵妃榻上,头发湿漉漉的。一回生二回熟,他很快就走过去,把她的头发给包裹住。
孟若虞想起中午的时候沈氏说的那番话,笑了笑,也没提醒他,不过就不知道他会用什么理由去搪塞沈氏。
容珩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给她绞着头发,突然他发现孟二的脖子上又挂着一个红绳,他瞬间想起来还躺下他抽屉里的那枚玉佩。
现在这个绳子上挂的是不是他的玉佩呢?
孟若虞不知道容珩在想什么,她还在为今晚要容珩念哪个话本子纠结着。
等她的头发绞得班半干的时候,孟若虞才道,“好了,抱我回床上吧。”
容珩一愣,这句话着实有些撩拨人了。
可是孟若虞已经伸出了双手。
容珩眼眸暗了暗,随后把帕子给放下,依言把她抱了起来,刚沐浴完的她身上还散发着一股甜腻又潮湿的香气,勾得他心神晃荡。
天知道从贵妃榻到拔步床的那几步路他走了多久,又走的有多艰难。
容珩看到梳妆台上跳动的烛火,有些恍惚仿佛他跟孟二是一对夫妻,夜深了,他自然而然的要抱着自己新婚的妻子入洞房。
“今天你就给我念这一本吧。”孟若虞到了床上后就把藏在怀里的话本子给拿了出来。
这句话把容珩从自己的思绪中拉扯回来,他接过话本子,习惯性的翻看几页,却发现这是一本凄惨的爱情故事。
他有些诧异,“你怎么突然喜欢看这种了?”
“看多了欢喜的结局,偶尔听听不一样的也不错。”孟若虞笑着解释道。
容珩也没有再问什么,他坐在床沿上,开始给孟若虞念。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容珩念了大半本了,却见孟若虞一点困意都没有。
孟若虞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眼眸幽幽,“表哥,这么晚了,要不你今晚就睡这吧。”
“这不合规矩。”容珩已经习惯了她的这些出乎意料的话了。
“我这拔步床很大,你可以在地板上打个地铺。”孟若虞继续道。
容珩觉得,孟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那柜子里的床褥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孟若虞笑得温柔。
容珩怔了怔,这孟二还是有备而来,他顿时觉得头大,“二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是不合规矩了,更不要说留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