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不合规矩啊,”孟若虞笑笑,“但是你不合规矩的事情做的还少吗?”
容珩:“……”
“所以,你到底在怕什么?”孟若虞问道。
他倒是在怕什么,他也不知道。
“二姑娘,我是一个男人。”容珩不得不提醒道。
孟若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你是一个男人,还是个正常的男人,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容珩郁结,这又有什么关系?这关系可大了!
“我相信表哥是个正人君子。”孟若虞说道,“不晚了,表哥你也该歇息了。”
“我该回清晖园了。”容珩一字一顿道。
孟若虞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你来之前我已经派人去清晖园告诉牧九,你今晚不会回去了,所以现在说清晖园肯定是大门紧闭的,表哥回不去。”
容珩没想到孟若虞还会有这一手。
“二姑娘这么做,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孟若虞突然起身,用胳膊撑着床,道:“放心,院子里的人我早就遣散了,明日天亮之前表哥回去就可以了。”
“容珩。”
“表哥你也知道我现在脚不太方便,万一晚上想喝口热茶什么的……”孟若虞哀怨道。
“你不是有白茶她们?”容珩反问,“她们不能伺候你?”
孟若虞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但是照顾我不是表哥的分内之事吗?”说着她从脖子上扯出来一块玉佩,那正是他的,“难道表哥不想要了。”
容珩深吸一口气,决定忍了。
孟若虞见他妥协,笑得更灿烂了,“床褥就在你左手边的柜子里。”
容珩起身走过去,一打开柜子的门,发现还真有一套床褥。他一想到这是孟二提前准备好的,就一阵郁闷,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放下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把席子平铺在地上,然后又铺了一层毯子。
孟若虞看着他的动作津津有味,好像要从他身上看出花来一样。
容珩把枕头往上面一放,躺下就睡。
这还是他第一次睡别人姑娘家的闺房,却没想到是这种情况睡的。他看着有些陌生的房梁,突然有些尴尬又有些感慨,自从遇到了孟二,他的底线一而再再而三的后退,换来的却是孟二一步一步的得寸进尺,现在都可以骑在她头上作妖了。
“表哥,我知道不没有睡,咱们聊聊天吧。”孟若虞笑吟吟道。
容珩就算不睁眼也能想象得出孟二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他索性转了一个身背对着孟若虞假装没有听见。
孟若虞挑了挑眉,也没生气,她重新躺回了床上。
“你今天做的莲叶羹很好吃,要不你明早给我做桃酥饼,对了!如意糕我也想吃。”孟若虞喃喃自语道,“我早上喜欢吃虾饺和小馄饨,表哥哪时候给我做呢?”
容珩忍无可忍,他只是做了一次莲叶羹怎么就摇身一变变成了孟二的专属厨子了呢?容珩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孟二却道:“可是表哥做的莲叶羹很好吃啊。”
容珩:“……”这让他无言以对。
“这就证明表哥在厨艺上有天赋。”孟若虞斜眼看了看躺在地铺上的男人。
容珩有些心累,索性孟若虞也没有再开口。
或许是因为今天折腾一天了,容珩也有些累,不知不觉也熟睡了起来。
这晚,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孟若虞穿的十分的单薄,单薄到他连她肚兜的上面的花瓣有几瓣都数的出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孟二就一下子扑了过来,他一时不注意,倒了下去,而他身后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张大床,上面的被子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
他赶紧把孟二给扶了起来,却发现孟二的双眼迷蒙,脸颊酡红,俨然一副醉酒的姿态。醉酒后的她没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反而多了几分娇憨与温柔,他的手迟迟没有松下来,一直扶着她若柳一般的腰。
然后孟二又倒在了他的怀里,甚是乖巧,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一股酒香还有她身上的淡淡的体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嘴唇也有些干。
他意识到这样下去实在不行,赶紧把孟二给放在了床上,可是孟若还是很闹腾,一直想折腾着起来,然后又倒在了容珩的怀里。
怀里是温香软玉,容珩有些受不了,就在这时,风把桌上仅剩的烛火给吹灭了。
黑夜里,有些不同于以往的欲.望在滋生,就在这时,孟二的唇慢慢地贴了过来……
容珩被吓得打了一个机灵,等他睁开眼睛,才发现外面已经是蒙蒙亮了。
他立马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裤.裆湿濡一大块,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顿时他脸上就蹭起了一片红色,他匆匆忙忙地把床褥塞进了柜子里,然后从窗户逃走。
他一路逃回了清晖园,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最快的速度换了一套赶紧的衣服,等做完这些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刚打开们就看到清言,牧九和陆酌言这三个人齐齐站在他的放门口,眼神审视着他。
容珩吓了一跳,所以心情也不爽:“你们在这做什么?”
“你刚回来?”清言啧啧啧道。
容珩刚消下去的艳霞又悄悄爬上来脸颊,“所以呢?”
“所以你昨晚在孟二的房间里呆了一宿。”清言肯定道,“所以你……真把孟二给吃了?”
容珩满脸黑线,“她说时间太晚了让我留宿,你们信吗?”
“不信。”三个人同时摇摇头,毕竟姑娘家家的,肯定会矜持的。
容珩:“……”
清言语重心长道:“阿珩啊,孟二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人家是名门千金,京中贵女,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啊。”说着还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现在咱们没有条件,但将来你一定得给人家一个名分。”
容珩:“……”
陆酌言悲痛道:“公子,你怎么就想不开呢?看上那种女人!”
清言似乎也看开了,他安慰陆酌言道:“孟二长得漂亮,又有才艺,虽然比不上她姐姐,但也不算拿不出手。”
“话说完了吗?”容珩问。
清言:“说完了。”
“那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