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温香软玉在怀,没理由再憋着。
孟若虞脑子还在思索,但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攀了上去。
她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更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既然送上门来了,岂有拒绝之理,
虽然要付出的代价有些大,但这么久没吃肉了,她有些心痒痒。
容珩低头含住那一抹红唇,狠狠地攫取她口中的香甜,辗转深入。
桌上的烛火微弱地摇曳着,窗外的细雨不知何时变成了狂风骤雨,滴答滴答地敲在屋檐上,沉闷又猛烈。靠墙的地方刚长出一朵小骨朵,就被雨水无情地压弯了半截,那欲开的花瓣在不知不觉中已悄然绽放。
这场雨下了一夜一天。
之后的几天,也下了好几场大雨,不过越州地势低,倒也影响不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云安的那封信,让容珩加强了戒备,这几日都过得风平浪静的。
起初还好,现在连秋影都觉得无聊了。她嘴里嚼着新送来的蜜饯,嘟囔道:“信女愿用后半生姻缘来换取明日天晴。”
“就算天晴了你也出不去。”孟若虞淡淡看了她一眼,神情恹恹。
秋影揶揄道:“若虞,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孟若虞不明所以。
“像被妖精吸了阳气一样,病殃殃的。”
孟若虞一哽,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这几天她跟容珩两个人可以说是毫无节制,夜夜忙碌,而容珩又发了狠,好像要把缺失的那半年给补上。
对此,孟若虞全盘接受。
但肉.体的契合,不代表心灵也契合。
孟若虞微微叹了口气。
这么想着,她身子的不适就越发地明显。
秋影笑道:“看你这幅模样,不会是舍不得离开吧。”
“不会。”孟若虞道,“能享受自然要好好享受,我为什么要亏待自己呢。但这和我想离开又不冲突。”
秋影朝她拱手道:“姑娘如此胸襟,小弟我甘拜下风。”
孟若虞嗔了她一眼。
“你说我要不要也好好享受一番?”秋影思索着,“左右现在也出不去。”
孟若虞:“……”
“你觉得怎么样?”见孟若虞不说话,秋影抬头问她。
“那你要找谁?”孟若虞有些无奈,她觉得她要带坏秋影了。
“当然是陆近寒啦!”秋影压低声音道,“我特意找竹桃打听过了,陆近寒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
孟若虞一愣,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打听好了,不过她还是要开口:“我跟他不熟,不过从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的感觉,虽然看着十分清冷,但我猜测他应该是属于宁死不屈的那一挂,很有烈性,你……能压得住?”
“应该能。”秋影想了想,才肯定回答。
孟若虞有些无语,但还是劝道:“要不你再考虑考虑?等出去了,有大把的美男给你选。”
“若虞,我比你大三岁,今年也十九了,没道理你已经享受了鱼水之欢,而我却还是一个黄花老闺女吧!我觉得在这件事上,我也不能落后。”
孟若虞:“……”
说到这,秋影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你说给你写信的那位公子到底会不会过来?”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暗卫又增加了。
“你怎会知道?”孟若虞轻飘飘道,“说实在的,我对他了解不算多。如果他真能闯进来,说明他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我本就不想牵扯进去,所以我更希望他不会来。”
秋影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她起身道:“我还是回去好好筹划筹划怎么把陆近寒扑倒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过秋影的计划还是落空了,第二天依旧下着雨,陆近寒更是消失了一般,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
这雨陆陆续续下了十来天,天空才终于放晴了。
一大早,竹桃就捧着刚裁制好的新衣裳走了进来,她道:“姑娘,您挑一件吧。”
孟若虞坐在梳妆镜面前,手里拿着一支凤凰珠钗,闻言抬头看过去,问道:“是有什么喜事吗?”
“明天就是乞巧节了。”竹桃回答道。
七月七日,是七夕节,也称乞巧节,相传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在这一天,大街小巷里都挂满了花灯,无数的有情人会在入夜后相约在某个角落里,互诉衷肠。
“原来快到七夕了啊。”孟若虞勾起嘴角,手里的珠钗越发的耀眼了起来,“那人一定很多吧。”
竹桃道:“七夕节这天,江南这一带是极其热闹,公子寻思着您呆在这院子定是呆腻了,所以就想带您去看看越州的风情。”
“你们公子真是有心了。”话虽这么说,但那语气却是听不出多少夸奖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笑意越发的明显,“明天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