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人个人一拥而上,也顾不得皇帝在场,把这间厢房的门堵的严严实实。
夜流筲站在后面,进也进不去,瞧也瞧不见,过了好一会,范景山才被人拉开,他便赶紧趁着缝隙,扒拉开挡在前面的两个大臣,一个箭步跨了上去。
真的被推到了!
“越卿!”
“陛下……”越卿气若游丝的喊了一声,地痞无赖似的跌坐在门槛上,青绿色的圆领袍衣摆花瓣般铺在地上。
抬了抬手,没抬起来。
演技依旧有些浮夸,夜流筲觉得他在做戏,口头还是关怀道“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越卿微微笑了一下,装的儒雅和蔼,“没事,只是手骨和腿骨断了,微臣不碍事的。”
说着,他又轻轻抬了抬手,好看的眉心骤然紧紧拧起,痛苦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唇上的血色也褪了一二,瞧着还真像是骨折的病人。
夜流筲张了张嘴,眉头跟着蹙起,还没说话,身后被一众大臣挟持住的范景山大声吼道:“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碰到你!你栽赃陷害我!”
越卿靠着夜流筲,虚弱道:“陛下,不关范郎中的事,是微臣自己没有站稳,咳咳咳咳咳咳!”
“你!”范景山气的脖子上全是蛰伏的青筋血管,眼睛都能喷火。
“就是推了,我亲眼看见的!”元思源狠狠补刀,从影十手里把头簪拿过来自己戴上。
“你!你们官官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