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夜流筲皱着眉吼道,被吵的一个头两个大,声音都严肃板正,“都回宫再说,加起来都是七八百岁的朝廷命官,在风月场所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噤声,无人说话。
许是这一向温顺好说话的年轻皇帝第一次发怒,龙颜大怒,他们不敢作声了。
夜流筲捏了捏眉心,面对越卿,脸上的严肃不耐才稍稍减退,手犹豫的悬在半空半晌,配合他演戏,只是没问他哪边手脚受伤,将一只手抓了就架在自己肩上,环着腰把他搀了起来。
“回宫!”
夜流筲不动声色地瞪了越卿一眼,也不知道是打的哪门子鬼主意,范景山出身寒门,家里最值钱的说不定只是家门口的半亩地,实在是没有必要去他身上骗钱。
难不成他家里还有定颜珠当传家宝?
“咳咳!”越卿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被皇帝亲自扶着走过范景山身边,不忘冲他挑了挑眉。
果然是装的。
夜流筲看见了,嫌弃的撇了撇嘴,在心里腹诽。
长乐殿,暖阳和煦,却也随着下起了晶莹的小雪花,整个世界像是坠入了一片神仙之境,美不胜收。
越卿被扶着坐在靠窗的小榻上,没有受伤的手还悠然自得的开扇扇风,像个没事人一样。
室内燃起一阵沁人心脾的熏香,范景山头一次面圣,还被赐了座,小小篆墨司郎中同朝中重臣坐在一处,显得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