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他的小徒弟整日勾肩搭背的弟子,模样十分显小,颇像个女子,性格也有些懦弱。
心里突然有些烦躁和不悦,顾清寒淡淡道:“记不清了。”
随后翻手变出了套白色的弟子服托在手上,收回了目光,挺直的站在岸边:“先穿这个,潭水凉,洗完便快些上来。”
宫徵羽一噎,看着那件白衣十分嫌弃。
不过让堂堂的掌门屈尊去找一个小弟子,确实是不太合适,顾清寒不愿意去帮他叫人,他总也不能大白天光着身子去找唐苑。
魔族倒也没有开放到那个地步。
白色就白色呗,合该纪念我未能死去的悲痛。
宫徵羽洗了洗脸和头发,又把心口一圈的干涸血迹搓掉,游了两圈后,才哼着小调慢悠悠的爬上岸。
顾清寒把衣服放到石面上,非礼勿视的转过了身。
宫徵羽心里啧了一下,又不是没看过,大家都是男人,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转过去了谁帮我弄头发?
他拿了最上面的亵裤穿上,一把抓了剩下的衣服,大大咧咧的裸着上身凑到了顾清寒面前,笑嘻嘻道:“躲什么啊,师尊给我烘个头发呗,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难受。”
顾清寒皱了皱眉:“先把衣服穿上。”
“衣服不防水,穿上就打湿了。”宫徵羽恰有其事的把头发全捋到了背后,自己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顾清寒拗不过。
等发丝变干,宫徵羽不知在想什么,神游天外,顾清寒便伸手把他怀里的上衣拣了出来,走到面前,替他穿好了。
宫徵羽回了神,张开手让顾清寒把剩下两件衣服套上:“师尊,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