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魔宫,至少有八个婢女服侍他穿衣,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被人伺候的滋味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低头认真系衣带的男人,剑眉斜斜的飞入鬓角的墨发,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雪山上的雪花一样,唇色寡淡,薄薄的,轮廓完美到让人无可挑剔。
若是没有修真界的天裂,他应该早早的飞升仙界,成为九天之上的仙君吧。
可惜现在却为了讨好我这个有可能修补天裂的魔头,在这里浪费时间给我更衣。
宫徵羽笑容加深,突然觉得待在修真界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是我的徒弟。”顾清寒扫了他一眼。
“江疏浅也是你徒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对他这么好?”
顾清寒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们不一样。”
宫徵羽眨了眨眼,从男人眼底望见了自己披头散发的模样,一向风流无情的心底蓦然狠狠颤动了一下。
他闪烁了一下眼神,心里发虚,移开了视线,把最后两条衣带从对方手里拽了过来,胡乱打了个结。
意识到自己竟然怂了,他不可置信了一下,再去看顾清寒的眼神,已经没了方才那种感触。
他摸了摸心口,难不成是之前捅太多下了捅出毛病来了?不对啊,明明是他的眼神有问题才对……
“师……”宫徵羽张了张嘴,顾清寒收回目光,淡淡道:“走吧。”
“哦。”宫徵羽把怀疑的话又咽回去,抬腿跟上,疑惑的紧紧盯着男人的背影。
他刚刚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像个风光霁月的仙尊,倒是很像是想吃了我吧……
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