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走,可许晏清才是我的路,明媚璀璨的路。
许晏清不在,我的路又在哪。
谈穗垂头,不发一言。
后来谈穗在谈怔的墓旁,给许晏清立了一个衣冠冢,没有名字和照片,和谈怔的一样,算是谈穗的寄托。谈穗偶尔会去看看,把新结出的红豆搁在旁边。
谈穗还是和最初一样,和谈怔走的那年一样,平静的生活着,只是少了一个要等的人。谈穗觉得自己的生活没什么盼头,可是谈怔和许晏清都说过,要自己平安。
所以谈穗漫无目的的生活着,直到任老二来找上门来。晚上十点,他把谈穗家老旧的木门垂得震天响,谈穗从里面把门打开,甫一看到门外的人,就顿住了手脚,心脏隐隐的往下沉。
是两年前,试图拐走小刘的男人。谈穗后来才知道,他叫任筑,是个人贩子,团伙犯罪。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了普生岛这个偏僻而又疏忽管理的小岛。
把干净朴素的普生岛,作为他们交易的中转站。
任筑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和他一样,不算高大,但却强壮,裸露的臂膀里甚至可以看见颤动的青筋。他们干看着谈穗,嘴里吟着奸诈的笑。
不存在拒绝和抵抗,任筑和另外一个男人,生生将谈穗拖到了普生岛最偏僻的一座角楼里。
他们拽着谈穗的手走进某一处,一路走来分明还算安静的环境,突然充斥着尖锐刺耳的哭喊声,起伏的声音稚幼而恐慌,压抑在黑暗之中。
任筑伸手将谈穗的眼罩摘下来,原来是一座角楼,谈穗下意识的环视周遭,甚至不知道普生岛还有这座废弃的角楼。
那里阴暗、潮湿,弥漫着陈年老旧的泥土气息,伴着湿气而溢出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