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我也觉得这种女人的确该杀,随便诅咒别人,是她该死。”乌鸦缓缓开口,直直看着靓坤。
这个女人,定是留不得,她诅咒江娴,还差点让靓坤怀疑自己。
这种蠢货还是死了好,
但是他也不甘把人交给靓坤,他自己场子上的舞女,他杀了天经地义,若是任凭靓坤处置,别人还以为他乌鸦怕靓坤。
靓坤意味深长的看着地上的尸体,“看来乌鸦哥和我一样,都讨厌嘴碎的人。”他顿了顿“不过如果你真的受伤了,可得照顾好自己。”
靓坤也摸不清他身上那熏人的药味是怎么回事,
不过乌鸦怎么样,自己管不着。
靓坤见那女人已经死了,转过身,带着马仔离开。
“乌鸦,你这是干什么!”骆驼生气的大喊,推了乌鸦一把
“这女人,该杀,谁让她随便诅咒别人?”乌鸦也不管他,任他推搡。
“她诅咒的是靓坤丢了的那个女人!又不是我们!你干什么多管闲事?”骆驼还是不明白。
乌鸦不再说话,转身快步离去。
他不想跟他们扯这些,他的家里还有人在等他。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骆驼却呆愣在原地,他盯着乌鸦离开的方向。
不会吧,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乌鸦赶回家,他连上楼梯都是用跑的。
毕竟江娴独自在家,好像他稍微耽搁一下,她便会不翼而飞一样。
乌鸦冲进卧室,发现江娴已经睡着了。
他看着江娴那安然熟睡的脸庞,舒了口气。
他冲了个澡,出来时拿起那件外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的确有很大的药味,这两天一直和江娴呆在一起,她又得经常换药,消毒,自己身上自然沾染上了气味。
这两天他都闻习惯了,可是他刚从外面回来,乍一闻,果然能让人一下子辨认出来。
他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又到了很多洗衣粉。
他得谨慎,非常谨慎,
他不能让江娴有任何危险,也不能让她离开自己。
靓坤此刻正靠在自家别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像是在等人。
“坤哥!”一个马仔气喘吁吁的跑起来。
“怎么样,他去了哪?”靓坤没有睁眼
“他…好像是回了家,但是看他的样子非常着急,一刻也不敢耽搁的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马仔想了想
“非常着急?”靓坤听到重点,睁眼看着他。
马仔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吓出一身冷汗,自打靓坤丢了女人,脾气比以前更古怪,更暴躁。
“对…他上楼都是跑着的!”马仔很确定地说。
靓坤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他在想有没有可能,但一想不可能这么巧。
靓坤觉得自己太多疑了,别人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