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少凛:“……”
罗少凛:“这就是我不能出席的理由?”
凯特琳娜愕然:“这是真的?”
罗少凛:“是。我不知他的叙述中是否有漏缺,但我想应该是有的。我可以保证我所言即是真实,他号召所有幸存者发起反抗,被提醒后仍大喊大叫,而楼下就是魔群。”
“于公,他是在妨碍任务,是在拖延其余人获救的时间,我认为用适当的暴力手段让他迅速冷静且听从指挥是当时的最佳选择。”
“于私,是因为他口无遮拦,满嘴污蔑。他若只诽谤我,我一笑而过,唯独一队牺牲的事,我忍无可忍。”
“我承认我行为过激,不加考虑,我行的是救人的事,就要拿出救人的态度,我深知我是帝国的刀枪,就要做好磨灭感情的觉悟。但在此之前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我有血有肉,我有我的爱,我有我的憎,所以我才是人,所以我才能救人!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让那个混账受半点伤害,但假如他再次于我面前说出那些恶毒的话,我依旧会选择把他推下去。”
凯特琳娜扶住额头,深深叹了口气:“你啊……”
罗少凛再次问道:“这就是我不能出席的理由?”
凯特琳娜的嗓音越发疲惫:“翠山墓园外围了大批记者,你若去了,所有聚光灯将全投在你身上。”
“你要知道,罗睿之把整个罗家都推向了风口浪尖,而你作为钩吻事件的焦点,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监督,微笑的弧度都会被人拿放大镜审查。所以我把你送到了葛兰,至少那里清静,你能保持一颗勇敢无畏的心。”
“这就是理由?”罗少凛不能接受,“我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
凯特琳娜:“你若不在乎,你还会把人推下高楼?你不可能把每个恶意揣测你的人都推下去,你真要那么做,帝国的墓园会人满为患。你错误的举动彻底地燃烧了人们的愤怒,他们不再对你、对罗家抱有信任,他们愈发怀疑精锐一队牺牲的真相,而人们心目中的真相已经越来越偏激。”
罗少凛:“……”
“而且……你也要为一队队员考虑。”凯特琳娜叹息道:
“别把喧嚣带进战士的休憩之所,就让他们安静睡下吧。”
通讯室门一声重响,门口的书堆因这声巨响哗啦啦倒塌,加德抬起眼皮:“聊完了?”
罗少凛砰地关了门,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
加德:“我以为你永远都只会板着脸,端起架子说话。”
回应他的是又一次重重的摔门声。
罗少凛快步朝寝室走去。
他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想冷静,可闷热的温度叫他无法冷静,他想找个地方安静,夜鸟却仍在枝头聒噪地叫鸣。他走向寝室的步伐逐渐加快,最后索性小跑,晚风扬起他凌乱的黑发。
他想嗅见另一个人的味道。
淡淡的,属于大地的,自然的芬香。
那大约是此刻唯一能抚平他伤痛的东西。
正如那个气味曾令他得到安宁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前更,顺便发一下下本的预收,是个现代文,就是专栏里的那本《33的我与19岁的他》
下面是文案↓
33岁的徐文远拖着满身疲惫回到出租屋,在用钥匙拧开门前,他看见了躺倒在楼下行道树边的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染了一头红发。
徐文远第一次看见染着红发的人。
像火焰,像舞动的流光,成为他灰暗无色的生活中唯一鲜亮的色彩。
徐文远鬼使神差将他带回家,搬到沙发上,翌日醒来后发现年轻人不在了,冰箱里的食物到是全被吃完了,连饼干盒子里的渣都没剩。
茶几上摆了一张纸条,还有一张五十元纸钞。
纸条写着——谢谢。
一周后,徐文远在家门口再次看见了那个染着红发的年轻人。
年轻人蹲在他门前,怀里抱着一把吉他,头发和衣服都湿漉漉的,像只淋了雨的大狗。
徐文远:“啊,你是一周前那个……”
年轻人点点头,徐文远又问:“找我有什么事?”
钟宇豪:“饿了。”
徐文远:“?”
钟宇豪咕囔着又说了一遍:“饿了。”
徐文远哭笑不得:“你上周的伙食费都没交完,还差五十九块。”
“我身上没那么多钱。”钟宇豪看着他,拨了拨琴弦,“这样,我弹首歌给你听,你看行么?”
19岁富二代年轻气盛忠犬攻x33岁普普通通上班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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