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伊说不出话了,因为江屿掐住了他的脖子,眸中翻滚的狠戾之色让他毫不怀疑江屿下一秒就要掐死自己。
“所以这次宴会,你要找下一个恩客?”
“咳咳……是……咳咳。”
江屿恨不得立刻掐死柯伊。
他当然不觉得柯伊要去宴会上找客人,柯伊的目的他明白得很。
但柯伊居然为了参加宴会,说得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那是不是说明,只要能达到目的,他说得出就做的到!
江屿盯着两颊潮红,呼吸困难的青年,嗤笑道:“真庆幸,我是你的第一个人。”
柯伊一怔,心口像爬上密密麻麻的蚂蚁,一阵一阵的刺痛。
对,江屿就该这么想,这样才不会怀疑自己。
“想去可以……”
男人修长的指尖搭在他的唇瓣,毫不留情的碾压着,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柯伊不寒而栗。
“我玩高兴了就带你去。”
……
一夜的大雨。
院子里,还没完全打开的花骨朵被暴雨浇灌,被迫完全绽放,花蕊可怜兮兮的吐出一点花蜜,又被暴雨冲刷得一干二净。
就算柯伊醒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腕还被红丝带束缚着,右脚腕也系着丝带,只不过是散着的。